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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精致小巧的臉出現在視線里。他剛從蔣舟手下畢業一年,在保險公司上班,到處上門推銷時因為長得嫩經常被人問是不是剛剛高中畢業。
“蔣哥。“王青見他鐵青的臉色嚇了一跳,微微垂下頭,腳尖無意識地在水泥地面碾著,”我想跟你說個事。“
蔣舟下意識往房間里瞥了一眼,司徒允沒有出來,估計正在門口聽熱鬧。
他把冷漠的表情收起來,換成平日相處時的溫和面孔:“談分手?“
“對不起。“王青小聲嚅囁,”我見到他之后才知道,才知道愛一個人的感覺是什么樣的。“
男孩的臉色洋溢著難以自控的神采:“我從沒見過這么有魅力的男人。蔣哥對不起,我們就這樣吧。“
蔣舟的表情像聽了什么驚天動地的笑話一樣精彩。
“哈?“他從喉嚨里緩緩滑出一聲冷笑,”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說罷他扭頭進屋,撿起了丟在地上的鞭子,觸手冰涼。
“跪下。“他說。
司徒允順從地笑了笑,將雙手背在身后。他雙膝一彎,大腿張開,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跪姿。
“叫。“
蔣舟的第一鞭落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第二鞭直接對著挺直的肉莖而去,發出清脆冷冽的聲響。
司徒允身體一顫,控制不住地彎下腰,一連串的呻吟從喉嚨里傾瀉而出。
“爽嗎?“
“爽。“司徒允喘著粗氣,眼睛里卻含著絲絲笑意,”謝謝主人。“
蔣舟抬手又補了兩下,確定他喊得夠響夠疼,才拿著鞭子出門。
門口的男孩瞪大了眼睛,捂著嘴,看他的表情仿佛見到了魔鬼。
蔣舟將那鞭子在手里掂了掂,語氣里帶著漫不經心,第一次對他的小男友撕破了自己溫和的偽裝:“他就是你說的那個男人嗎?“
王青后退兩步,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扭頭就跑,慌不擇路地還撞倒了蔣舟靠在墻邊的自行車。
蔣舟嘆了口氣,走下臺階扶起他破舊不堪、銹跡斑駁的自行車,回屋鎖上了門,頹然坐在門后。
司徒允不知什么時候從房間里走出來,在他面前蹲下,表情堪稱柔和:“你看,我就說了他不愛你。“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不會有別的人愛你骯臟丑惡的靈魂,我們就是天生一對。“
蔣舟慢慢抬起臉,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表情晦澀不明。
忽然他掐住司徒允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你不是想做愛嗎?“他疲憊道,”來吧。“
第二章
司徒允瞳孔微縮,很快笑意漫了上來,攔腰抱起蔣舟,將他扔在臥房里唯一一張破舊的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