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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頓時呆了,他下意識的口中連連稱是。送走老總,王成的面目猙獰起來,他好容易得來一次升職機會看來是泡湯了。就是因為面前莫名其妙的孕婦搗的鬼,他簡直生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孕婦被他這樣的目光看得縮了縮,然后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膽氣又壯了起來。
“快來看啊!有人要打老婆了,有人要打懷孕的老婆了。”
一句話喊得王成高舉的手僵住了,他狠狠地瞪了孕婦一眼,轉身去找肖雅了。
孕婦難得的沒有攔住他,裝作傷心的樣子也離開了。
一個靜雅的咖啡廳,顧錦與孕婦見面了。只是此時的孕婦肚子卻癟了下去。
“你做的很好。”顧錦攪了攪杯中的咖啡,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孕婦前面,“這是前面允諾的五千元,事成之后,我再給你剩下的五千元。”
幾天后,王成回公司上班了。一路上大家對他指指點點,憋得王成腦門的青筋暴出。
到了自己的座位,才坐下又被老總叫去訓了一頓。升職的機會果然沒了。
回到座位看見死對頭那得意的表情,王成簡直要吐血,對那孕婦簡直恨之入骨。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死對頭雇傭孕婦來給他搗亂的。
在家休息的那幾天,雖然肖雅被他哄好了,但是無論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孕婦的蹤影。
無奈之下,只能祈禱孕婦不要再來禍害他。然而他的祈禱并沒有起作用,孕婦又過來鬧了幾次,偏偏她挺著大肚子,王成又不能拿他怎么樣,好話歹話說盡,都沒有作用。
王成被孕婦煩得不行,就找來老娘來坐鎮(zhèn)。可是也不行,張桂芬一來,孕婦就不來了;張桂芬一走,孕婦又來了。張桂芬總不能一直守在兒子公司。
折騰來折騰去,倒把王成母子給折騰得夠嗆。
看著老總越來越黑的臉,王成知道此事如果再不解決,他怕是要被炒魷魚了。
王成又請了幾天假在家,下狠心要處理此事;這份工作對他很重要,他不能丟。
這一日,王成正坐在家里苦思冪想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圓滿的解決孕婦這件事。給錢他不愿意,威脅那孕婦軟硬不聽。
正發(fā)愁時,一個初中同學的電話解決了他的難題。
那位同學叫葛運,初中畢業(yè)后就沒有上學了,據(jù)說他去混黑社會了。
如果是以前,王成鐵定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但是當王成聽葛運說他混出了一點名堂,手下有了幾個能使喚的小弟時,頓時靈光閃過,主動邀請葛運吃飯。
兩人見面時,葛運倒是比以前發(fā)福了。粗壯的脖子上戴著粗大的金項鏈,粗短的手指頭上戴滿了金戒指。財大氣粗的模樣,看得一直看不上葛運的王成羨慕不已。
酒過三巡,葛運說起了自己的風光,還夸下海口,“兄弟,你若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跟兄弟說,保管干干凈凈的給你解決了。”
王成正有此意,連忙便將這段時間的倒霉事說了出來。
葛運一聽,拍著胸脯道:“敢打我兄弟的主意,不要命了,明天你就去上班。哥哥派人給你守著了,若是看見那個孕婦,哥哥就把她給抓咯。保管把她料理得老老實實,再也不敢打兄弟你的主意。”
王成大喜,又加上一句,“是這樣,我懷疑她背后有人。”王成將自己的懷疑也說了出來。
葛運再拍胸膛,“不管她背后是誰,我都給你查得清清楚楚。”
王成大喜,連敬葛運三杯。一席下來,兩人稱兄道弟,好不親熱。
王成醉醺醺的回到家里,肖雅正坐在沙發(fā)上跟張桂芬說話。肖雅嘴皮子甜,會哄人,幾句話便奉承得張桂芬眉花眼笑。
見王成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了,張桂芬大驚小怪的過去扶住兒子。肖雅不露痕跡的皺了皺眉頭,也過去幫張桂芬將王成扶到床上。
王成還有兩分清醒,看見兩人,便高興的將跟朋友喝酒,他幫忙解決問題的事說了。
張桂芬大喜,連忙伺候兒子睡下,順便將肖雅打發(fā)了出去。
張桂芬走出來看見肖雅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眼里閃過一絲不悅,嘆氣道:“哎!我們成兒也是碰到好朋友了高興的喝多了,我想著他醒過來肯定要喝我熬的紅豆粥,可惜我這手……”說著張桂芬伸出了還包著紗布的手指頭。
肖雅連忙說:“阿姨,若是你不嫌棄,我來做吧!剛才我就想動手了,但想著沒有阿姨你這個主人家同意,我怎么能亂動廚房呢!現(xiàn)在好了,正好讓成哥和阿姨都嘗嘗我的手藝。”一番話讓張桂芬高興起來。
肖雅站起來進了廚房,看著自己保養(yǎng)良好的手,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可惜王成高興得太早了,還沒等葛運動手,孕婦就消失得沒了蹤影。
王成回了公司上班,見孕婦不再上門鬧事,便跟上司報告事情已經(jīng)解決好了。
上司淡淡的看著他,“你是公司的老人,所以我給了你機會,以后好好干,不要再生事。”王成連忙應承下來。
同時,公司下面多了另外一群人,一群打扮怪異的人,自稱某某社的成員,受老大命令,過來保護王成。
開始王成還得意也很享受,但很快他就嘗到了苦果。
那群人先收拾了一頓他的死對頭,然后又打著他的旗號調戲公司的女職員。
死對頭如今已經(jīng)是王成的上司了,如何不報復他;馬上添油加醋將此事上報,公司早就對王成不滿,不容他再辯解,就把他開除了。
這還沒完,那群社員被報警關了幾天警局,出來就找王成要壓驚費,坐牢費,動手費,伙食費……總之就是要錢。
王成一直以為這是免費幫忙,便找到葛運那里去。
葛運滿臉無奈,攤手道:“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哥哥給你解決事情,你總不能連辛苦費都不給點?哥哥手下的人也是要吃飯的。”
王成憤怒道:“當初不是你說要幫忙的嗎?而且你那些手下是幫忙嗎?他們害得我工作都沒了。”
葛運道:“沒錯,我是要幫忙。但是兄弟,你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這世道有白幫忙的嗎?再說怎么不算幫忙了?那孕婦沒來了吧?我那些手下買一送一還幫你教訓與你不對付的人,自己卻進了警局。你再不表示表示,真的就是太不夠意思了。我這做大哥的,也沒有理由給你說情啊!”
“你……”王成氣怒交加,口不擇言,“你這是強買強賣,你這是訛詐。”
葛運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慢慢站了起來,“既然王兄弟都這樣想了,我不做倒是對不起這個名聲了。回去準備一萬元辛苦費,否則你家無寧日也別怪我。”
“一萬?你開什么玩笑?你們害得我工作都沒了,還有臉要一萬?我沒錢。”王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兄弟回去好好準備吧!三天后,我就上門。”葛運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王成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回到家,王成想到葛運說的話,決定呆在家里不出門。他就不相信葛運他們還能上門搶錢不成,待過段時間,事情過去了,他再出門。
王成想得很好,但事實不以他的想法而行。
第二天張桂芬出門買菜,便看見門外一片狼藉,地上墻上血淋淋一片,嚇得她尖叫出聲。
王成聽見母親的尖叫,沖出門一看,也是嚇了一跳。后來發(fā)現(xiàn)不過是油漆,門上還用油漆寫著幾個大字,“欠債還錢!”
張桂芬一把抓住兒子,“兒子,你什么時候欠人錢了?”
王成無奈之下,只好將事情跟張桂芬說了。
張桂芬再潑辣也是女人,她也害怕社會上那些小混混,但這事又不能怪兒子。
這樣折騰了幾天,張桂芬首先受不了了,她每次出去買菜都看著不三不四的跟在她身后,多虧她是個老女人,不然真的要吃虧了。
無奈之下,只得同意給錢,只是當王成找到葛運時,頓時怒了,“不是說好一萬的嗎?怎么又變成五萬了?”
葛運滿臉無賴,“這不是有利息么?”
“誰家的利息這么高?”王成簡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