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小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天北地騎兵上樓報告,進的正是這間房。
馮嘉幼知道此人應(yīng)是這一行人的首領(lǐng)。
沒想到竟是一名女子,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身材高挑,五官深邃,膚色是很健康的那種美。
她背著一個長方體的烏木匣子,應(yīng)是兵器匣,不知里面是什么兵刃。
女子也看到了她,微微頷首示意。
不等馮嘉幼反應(yīng),便背著匣子下樓去了。
一樓大堂里原本坐著的眾人,齊刷刷地起身。
待女子朝客棧門外走,他們才有序的跟著魚貫而出。
隨后馮嘉幼便聽見馬蹄錚錚的聲音,這一伙人策馬揚長而去,不知往那個方向走了。
房門又“咯吱”一聲,松煙悄悄出來,站在二樓探頭望向門口:“走了?”
“北戎人?”馮嘉幼問。
松煙撫著胸口:“小的昨天不敢說,怕少夫人太緊張會露餡,這女的是北戎第一猛將的妹妹阿爾娜,他們兄妹倆都是我家少主的死對頭。”
馮嘉幼驚訝:“這樣厲害?”
松煙忙不迭點頭:“她最擅長耍陰招,手底下招攬了一票殺手死士,能人異士,險些被我家少主抓住兩次,都逃了。”嘆息,“少主也在就好了,這次準(zhǔn)能抓住她。”
眼下不被抓就不錯了,馮嘉幼更覺著要趕緊離開:“去喊上沈公子,咱們趕緊走。”
沈時行出來看到馬匹就害怕,踩了兩次腳蹬都沒上去。
“你認真的還是裝的?”隋瑛過去抓起他的肩胛骨,將他扔上馬背。又朝馬屁股上拍了下,那馬撒歡的狂奔起來。
“小嘉快救我!”
聽著沈時行驚恐的呼喊聲,馮嘉幼真是想不通:“阿瑛,你平時不是最憐香惜玉,你瞧他弱不禁風(fēng)的,相貌也比梨樓那伶人好看多了吧,你總欺負他干什么?”
隋瑛翻身上馬:“人家是真可憐,他是自己作死,哪里能一樣?”
“你看我面上忍忍吧。”馮嘉幼嘴上嫌棄沈時行,心里拿他當(dāng)好友,見不得他總被欺負,“你要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隋瑛撇了撇嘴:“好啦我知道了。”
她揮鞭子追上去,矯健探身拽住沈時行那匹馬的韁繩。
離得遠,馮嘉幼不知道沈時行對她說了什么,就看到隋瑛朝那馬屁股上猛甩一鞭子,那馬顛著沈時行跑的更快。
馮嘉幼管不了了,嘆了口氣,踩著腳蹬上馬。
……
再次啟程,前方的路是越來越難走。
幸好松煙熟悉路況,知道怎樣應(yīng)對。
又過了幾日,越是鄰近威遠道,松煙越是如魚得水。
碰到麻煩之時,朝對方行個十八寨的禮節(jié),說幾句馮嘉幼聽不懂的話,基本都能輕松化解。
抵達威遠道后,先前的疲勞掃清了一大半。
這里本就是多民族融合地區(qū),再加上與西域的通商路重開,街上穿什么服飾的都有,看著極新鮮。
隋瑛與沈時行全都圖新鮮換上了西域的裝扮,只有馮嘉幼還穿著素色襖裙,只不倫不類的裹了個頭紗,蒙住她的臉。
倒不是怕露臉惹麻煩,她被這里的風(fēng)沙吹怕了,明顯感覺到一路走過來,她像個逐漸干癟掉的橘子,皮膚不如出發(fā)前水潤。
也可能是勞累的緣故。
等到了將軍府,聽聞程令紓和謝臨溪昨日出門,今日還沒歸來。
府上程令紓的護衛(wèi)認識隋瑛和沈時行,一個是國公府的小姐,一個是玄影司指揮使的兒子,自然不敢怠慢,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
馮嘉幼特意打聽,十八寨最近沒有任何動靜,傳出少寨主接受詔安的消息后,他們更是蟄伏的厲害。
而謝臨溪在威遠道也沒有任何針對十八寨的動靜。
西北一整個歲月靜好。
慶幸謝朝寧沒死,馮嘉幼放寬心的同時,又覺得不能理解。
謝臨溪是陸御史的兒子,幾乎是鐵板釘釘?shù)摹?
謝朝寧和陸御史全家被殺有一定的關(guān)系,也不會出錯。
謝臨溪在馮孝安的幫助下,處心積慮接近謝攬,不惜自損右手放棄仕途,多半是為了等機會報仇。
一直不動手,借用謝攬的名聲安于現(xiàn)狀的整頓西北,是想干什么?
甚至還打算娶了程令紓,在這里扎根?
……
將軍府內(nèi)舒舒服服住了一夜,馮嘉幼差不多養(yǎng)好了精神。
一大早的,她寫了封信留書出走,扔下隋瑛兩人,和松煙悄悄前往黑水城十八寨。
松煙先和她交代:“咱們這一路過去,基本不會有人為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