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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也來不及了。

抱著最后一絲僥幸，謝泠讓容鈺先做一份卷子，做完再看。他則是重新翻閱容鈺的數學課本，看里面她的字跡內容。

謝泠制定的學習時間是，每天下午一點到四點，三個小時學一科目，四點到五點半學習人類學。

前三小時主要是她問他教，后一小時半是共同探討，容鈺需要主動配合。

墻上的時鐘一秒一秒走過，窗外枝葉微風扶過，沙沙作響。

容鈺做煩了卷子，看著窗外發呆，又覺得這種和人一起做作業的感覺真好。

擺正了狀態后，還是忍不住嘆氣，太難了題目。她公式都忘的差不多了不說，做題讓她陌生。

重生為什么不能給她一個學霸的buff啊！

都開一個金手指了，也不差這一個了。（給了哪還有男主的事啊～）

*

“容鈺，我問你，這是你真實水平，還是簡單的不想做。”

容鈺都想勸謝泠別掙扎了，她現在就是這么學渣。

“呃，現在的話，差不多只會這些。”好吧，就算她現在還是當年高中的她，也不會好到哪去。

“期末考卷子有嗎？拿來我看看。”謝泠道。

容鈺在書包里翻了翻，還真找到了，只是紅艷艷的59分異常丟人。甚至都不是差一分及格，滿分150分，90分才及格。

謝泠看完，問了個細思極恐的問題，“同樣類型的幾個題目，為什么期末考都對了，你現在全錯了。”

“……太久了，我忘了。”

“要是你學東西一個月就忘光了，你這學我覺得也不用上了。”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十分刺耳。

容鈺有點委屈，10幾年前的題目我能記得才有鬼。

少女抿著唇，低著腦袋，吸了吸鼻子。

謝泠心里咯噔，哭了？

他要怎么解釋，只是之前對容鈺的預期過高，如今感到失望才口不擇言了。

“容鈺…”

“嗯…”

“哎，從頭開始學吧。你的基礎有點差，哪里不會畫圈。我也沒什么教人學習的經驗，可能教得不太好，一起努力吧。”難得給人加油打氣的少年，手摸著后脖子，耳根發熱。

容鈺轉頭，心里被這猝不及防的話熨貼了。她以前工作時，對笨蛋的容忍度很低，教都不愛教。她都做好以后被看不起的準備了，沒想到。

“謝謝你，謝泠。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努力考個好大學的。”真的。

“嗯，從第一題開始吧。”謝泠將卷子放在兩人中間，拿著紅筆給她講解，余光看見少女鼻頭通紅，語氣不自覺又松軟了點。

容鈺聚精會神聽講，時不時揉鼻子……怎么好端端突然犯鼻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