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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薄薄的鏡片,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蕭依依抿了抿唇,挪開了目光,這種男人,她懶得理他,雖然她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并不純良。
說什么不和她合作,卻眼巴巴的跟著她一起去瑞士,這是什么意思?還不是先下手為強么?
這個男人真是沒品到家!
林氏好歹也跟秦氏這么久的關系了,這個男人非但不記著往日的情份,說下手就下手,連一點機會都要想方設法的破壞,竟然還跟到了瑞士去了。
幸好……
眼中閃了閃莫名的冷光,H。B的大股東可不是秦皎敊與宗陵墨想見就能見著的,他們……還不夠格!
低著頭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書中,她不再理這一只禽獸一個小倌了,讓他們自己玩去吧。
看到蕭依依不屑的眼神,鏡片后秦皎敊的目光微微一冷,薄唇抿出了一道如刀刃般的直線。
這個女人以為勾引到了陵墨就能解決林氏的危機了么?呵呵,真是做夢!
他與宗陵墨這么多年的關系,比誰都知道宗陵墨是多么無情無意的人,他可以一秒鐘之前跟一個女人在床上抵死纏綿,一秒鐘之后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死于非命,女人對宗陵墨來說就是一個玩具而已,喜歡就玩上一會,不喜歡直接扔了甚至毀滅。
蕭依依這個拜金女惹上了宗陵墨將來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來看著蕭依依是林家外孫女的份上,他還想提醒她一番,不過既然蕭依依這么不領情,他又何必多管閑事?
宗陵墨的目光在蕭依依與秦皎敊之間來回的游移著,唇間始終帶著似笑非笑的暖昧。
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蕭依依的書上時,臉又黑了一分,好死不死,書上的大標題正是用英文寫的:如何作外科手術進行腦組織的損失性修補以治療老年癡呆的癥狀。
如果不是早就看到蕭依依一直在看這本書,他差點以為這是蕭依依有意在埋汰他的!
不過一個高三的學生竟然能看懂這么專業性的書籍,倒讓他多了幾分好奇。
他打量了一會蕭依依,見蕭依依根本不為所動,不禁有些氣餒,他可是在女人之中向來無往而不利的。
“蕭小姐,你信不信一見鐘情?”他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殷勤的湊向了蕭依依,狹長妖冶的眼還不斷的放著電。
蕭依依只覺一道道電波穿透稀薄的空氣傳導到她的皮膚上,之所以空氣稀薄,是因為他噴薄而出的鼻息,正暖昧的揮灑在她的耳邊。
她一陣的惡心,微側了側身體,繼續看書,她有一個習慣,看書時能自動屏閉一些外在的干擾因素。
秦皎敊拿著報紙的手微微一僵,眉皺了皺,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宗陵墨勾引蕭依依他竟然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明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跟宗陵墨這么多年的交情,他看多了宗陵墨泡女人的場景了,怎么今天會有這么怪異的反應呢?
他搖了搖頭,將注意力努力集中在書報上,只是耳朵還是不由自主的傾聽著。
見蕭依依離他遠了些,宗陵墨眼中閃過一道冷意,瞬間又化為春水潺潺,又將身體湊向了蕭依依。
他就不信蕭依依還能跑哪去!他陰惻惻的笑。
“依依,我其實是想告訴你,我對你一見鐘情了,你呢?你是不是也有一樣的感覺?”他的聲音更輕柔了,仿佛羽毛拂過他人的心頭,讓人的心酥酥的癢,微微的麻,心跳加速。
周圍聽到他聲音的女子都一個個眼冒紅星的凝視著宗陵墨,羨慕嫉妒恨著蕭依依,恨不得扒拉開蕭依依取而代之。
蕭依依不勝其擾,索性將書合上,冷冷道:“抱歉,我只對錢有一見鐘情的感覺。”
這話一出飛機上的女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受傷表情,齊刷刷地目光譴責蕭依依,指責她市儈的回答玷污了宗陵墨這份純真美好的情感。
而一些男子也對蕭依依多看了幾眼,要知道這世上能這么直接的承認自己拜金還是需要勇氣的,有的男人甚至想著是不是能用錢跟蕭依依春風一度,不過看到蕭依依的氣質后,還是打消了這個主意。
蕭依依不以為然的譏嘲一笑,這些女人有什么可以受傷的?真正褻瀆一見鐘情這四個字的男人是宗陵墨好么?可惜這些女人的眼睛全被宗陵墨外表的妖嬈所迷惑了。
秦皎敊卻心情無端的好了許多,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蕭依依身為拜金女居然還有可愛的一面。突然,他僵在那里,他這是昏了頭了么?怎么會覺得蕭依依可愛呢?對了,一定是他看宗陵墨吃癟了,所以幸災樂禍呢,一定是這樣。
宗陵墨愣了愣,有一瞬間的無措,他泡了這么多年的妞,還是第一個碰上這么直白的女人,敢把拜金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他眼珠一轉,露出了傷心的樣子,欲言又止黯然神傷:“依依,難道你就這么狠心,連騙騙我也不愿意么?今天……是我的生日。”“噗”
蕭依依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他生日跟她有毛關系,他跟她才認識了不到十分鐘好么?居然作出這種怨婦狀,給誰看啊?
不過馬上蕭依依就感覺到了宗陵墨的無窮魅力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憤憤不平的走了過來,指著蕭依依斥道:“這位小姐,你這樣很不對,難道別人喜歡你,你就能理直氣壯的賤踏別人的情感了么?何況今天還是這位先生的生日,你不覺得你這么做很過份么?你說一聲喜歡他會死么?”
白癡!
蕭依依暗中吐槽,眼睛清冷地掃了眼這個少女,淡淡道“請問如果是一個乞丐向你表白,你也會很熱情的回應么?”
“當然不會!”少女臉脹得通紅,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污辱我么?”
“我只是告訴你,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不過既然你這么可憐我身邊的先生,那我們換個位置好了。”
說著蕭依依抱著書就要起身。
“不要。”宗陵墨一下站了起來,拉住了蕭依依的手,對著那少女不耐煩道:“快走開,丑八怪,誰要你多管閑事?我們這是打是親罵是愛,在鬧著玩知道么?”
“你……你……你……”少女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了三個你,終于還是哇得一聲哭了起來,奔回了自己的位置。
蕭依依臉色鐵青,用力甩開了宗陵墨,這個混蛋有意的!現在她就算是想換位置,都不會有人愿意跟她換了。
誰讓宗陵墨這么毒舌無禮呢,這些人又不是有受虐傾向!
她唯一能換的只有秦皎敊了,不過這只禽獸明顯跟宗小倌是一伙的,就算不是一伙的,以著秦禽獸的性格也不會得罪宗陵墨的。
她無可奈何的坐了下來,擰了擰眉,今天真是出行不利啊。
宗陵墨又湊了過來,嬉皮笑臉道:“依依,你太有個性了,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蕭依依回眸盯了他一會,突然笑了起來,那一笑間如幽花輕綻,美得靜謐雅致,讓閱人無數的宗陵墨竟然心頭一酥 ,差點就沉迷了。
目光停留在她飽滿粉色的唇上,看著她微翕的唇,他喉結滑動,全身竟然叫囂著饑渴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