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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突然把葉純壓在路旁的假山上,胡攪蠻纏起來:“真的嗎?那現在讓哥哥檢查一下。”
“現在……?這、這里?”
葉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兩人就在路旁啊,臉皮薄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答應這種要求。
她有些羞憤地開口:“裴哥哥,這、這如何使得?你、你若不信,純兒回房給你檢查可以嗎?這、這種事,怎么能在外面做呢?”
“怎么不能呢?”
男人灼熱的身軀在身后緊緊壓著,隔著單薄的衣裙,乳兒尖被身前嶙峋的假山石塊硌著,好像男人的手指戳弄一般。
裴崢擺明了就是不想放過小姑娘,他循循善誘:“好孩子,自你來了翠微閣,我便沒留人在閣中值守服侍了,如今這偌大的庭院,不過你我二人而已,哥哥在這給你檢查光線正好,所以又有何不可呢?”
確實,無論在閣中還是房內,都是只有她和裴哥哥兩人,好像確實沒有太大區別……不行!自己怎么快就被帶偏了,這光天化日之下行那等事,也太羞人了!
說完那一番話,裴崢就沒管葉純怎么想了,他說的都是實話,只要小姑娘的身體只有他能看到,在哪檢查又有什么差別呢?可能唯一的差別就是,露天行事會更讓人興奮刺激吧,當然,男人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裴崢三除五下就把葉純剝得一絲不掛,衣裳凌亂地散落在道旁,而男人卻還是一副衣冠嚴整的樣子,這樣的明顯對比極大地刺激了小姑娘的羞恥心。
女孩被死死按在假山上動彈不得,哭得梨花帶雨,奮力搖頭,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裴哥哥我們回房罷,純兒給你含大棒子,不要、不要在這脫衣服。”
那日裴崢射了一大股陽精在葉純嘴里,事后渾身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葉純知道,他那回是極舒爽高興的,雖含得很累,喉嚨被頂得也很難受,但如果可以逃避庭院檢查,小姑娘愿意再做一次。
男人咬著葉純耳垂軟肉悶笑出聲:“純兒,你既這樣說了,那檢查,還是在這做,這大棒子,你也得含了。”
葉純雙目睜大,她從來不知道,她心目中那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那個救她于水火的英勇俠客,竟能說出這么促狹的話。
葉純發現,這人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又或者說,他不止是她以為的那樣……可現在知道好像也來不及了,因為她也已經變了,她的身子,如今只認他,她的心,也早已經給了他,而她自己,永遠無法真的對他說不。
葉純忽然意識到一個現實,從她遇見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徹底淪為了他的禁臠。
裴崢不知道女孩心中已百轉千回,自顧自地擺布著,讓小姑娘的手搭在假山石塊上,粗糲滾燙的大掌深深地壓下柳腰,讓圓潤挺翹的臀兒高高翹起,露出濕得一塌糊涂的穴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