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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就此定格在這一幕,相愛之人終成眷屬,念念不忘之人也終會再次相遇。
希望這次,我們之間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一場求婚儀式以煙花收尾。
所有的朋友在結束后,有序離開,只剩下周羨野、寧漾和許晚、付煜川四人。
許晚和付煜川手牽手,靠在一起,許晚拉著付煜川的手走到寧漾旁邊,“漾漾,你今天怎么來的呀?”
“搭的周羨野的車。”寧漾余光瞥了一眼周羨野。
話落,許晚的視線也落在周羨野身上。
周羨野是付煜川工作室的合伙人,兩人打小一起長大,好得穿一條褲子,這點許晚是知道的。
沒等許晚開口講話,付煜川先一步開口,“我和晚晚有點事,一會兒你送寧漾回去?”
這話是對著周羨野說的。
“不然呢?”周羨野單手抄兜,掀起眼簾,盯著付煜川,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行,你送,我和晚晚也放心。”
話畢,四人分道揚鑣,朝著不同的方向走。
寧漾怕冷,雙手抄在衣服兜里,與周羨野并肩而行,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家在哪?”
寧漾報了一個地名。
回去的路上,寧漾把自己包裹起來,沒有說一句話,她現在思緒屬于剪不斷,理還亂,只想把自己封閉起來。
等紅綠燈時,前方的紅綠色反射到車窗上,映在瞳孔的底色之中。寧漾的窗子打開了一點,臉頰迎著風,吹吹涼風,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一旁也在等待之中的周羨野視線落在她身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突然覺得時間就這么流逝下去也不錯。
過去看不見,只能憑借著記憶中她的模樣,在無數個寂靜的夜晚里思念成災。
如今,心里想的念的的姑娘就在眼前,他又怎么輕易錯過。
一路上,寧漾盯著窗外的風景,大腦有些發沉,臉頰緊貼著背椅的黑色真皮,昏昏欲睡。周羨野見狀把窗戶關上,幫她把椅子往下放,讓她睡得更舒服。隨后收了心,專心開車。
到寧漾小區門口時,周羨野穩穩把車子停下,解開了安全帶,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寧漾,醒醒。”
寧漾一轉頭,手背抵在額頭,隨后覆上眼睛,一雙晦暗的瞳孔里透著迷糊,“到了?”
“嗯。”
“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就一會兒,剛到。”周羨野拖著隨意的嗓音,又隨手把寧漾的座椅過后原位,寧漾撐在身后的胳膊恢復了自由。
“那行,我先走了。”寧漾解開安全帶,準備推開車門,被周羨野喊住:
“寧漾。”
“嗯?”
周羨野沉了沉聲音,醞釀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說,“過去的事情都快過去。我不去問,你也別去糾結,我們都往前走,把過去的事情當做塵封的相冊,不論是美好的,還是不好的,都封存起來。我們就拼盡全力去創造當下的美好,去彌補過去的遺憾,行嗎?”
寧漾鴉羽似的睫毛顫了顫,瞳孔微縮,頭頂的光映在她的眼底,顯得更亮,話語近乎哽咽地說出一個字,“行。”
她不知道周羨野是怎么看出,只是在這一瞬覺得,他是懂她的。
這世上曾經有兩個人懂她,現在只有眼前這一位了。
她本以為,只要偽裝得好,就沒有看出,但周羨野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定律。
“那以后常聯系,我就在藤南工作,手機二十四小時在線。”周羨野嘴角漾出笑容,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如高山湖面。
或許別人說這話是客套,但寧漾知道周羨野不是。
因為像他這樣坦誠的人,懶得去做表面功夫,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從不屑于虛與委蛇。
“好。”寧漾粲然一笑。
“快回去吧,外面冷。”周羨野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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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漾一路小跑回家,到家后,背抵著房門,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仍覺不真實。
命運好像在悄無聲息地改變著一些東西,曾經以為再也不會相見不會有交集的人,如今也見到了。
她臉頰泛起紅暈,不知是因為小跑,還是因為情動,但無論是哪種,都是她當下最為真切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