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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又補充一句：“想走回去。”

想在事情暴露前，和舅舅能夠平靜美好的牽著手，能走多遠走多遠。

“行，走回去。”

顧煜將她放出懷中，同她并肩而行。

她靠在他的身旁，走在燈火闌珊的都市里。

他的大手牽著她的小手，她的小手反扣著他的大手。

兩只手掌，親密的好像天生就該長在一塊。

“我看到霍箐雯和霍澈的新聞了。”走了很久很久，路瑤才終于開了口，小聲的說：“所有人都在罵他們，說他們不顧人倫綱常，說他們寡廉鮮恥，還說他一個應該被生理閹割，一個該送去沉塘，還說他們要是霍旭光和伍紅杏，就將這對敗壞家風、有辱門楣的姐弟兩活活打死。”

顧煜終于明白，她怎么會難受成這個樣子了。

顧煜慢慢的揉了揉路瑤的小手，一邊走一邊安撫她：“霍澈他性格太沖動了，他和霍箐雯注定要面對今日的局面。我和霍澈不一樣，我不會讓你面對那些。”

她是瑤瑤，是他的小外甥女，是他呵護長大的女孩。

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除了顧婧對她變態的掌控欲外，無論是叔叔伯伯，還是別的一切舅舅阿姨，都非常非常寵愛她。

被寵著長大的她，心理不如霍箐雯那般強大，又怎么能因為和他的事受那樣的委屈？

“可是……”路瑤不安的拉停了顧煜，站在路燈的光芒下仰頭看他：“怎么可能不面對？都是紙包不住火，萬一……”

顧煜反問：“萬一會怎樣？”

“我不知道。”路瑤突然一把摟住了顧煜的腰，力道之大，勒的顧煜的腰都疼了。她埋在顧煜的心口，拼命的嗅著他的氣息，聲音更顯得害怕了：“不管怎么樣，你不要丟下我，你一定要帶好我。”

“才不會。”顧煜將路瑤的臉從懷中撥出，滿眼都是溫柔：“寶貝，等這次的聯合推廣項目做完，將顧氏往國外發展，你說好不好？”

路瑤不太明白顧煜的意思。

往國外發展，跟他們之間的事有關系嗎？

雖然不懂，但她還是仰著臉看他，用眼神回她，無論他做什么，她都聽他的。

“瑤瑤乖。”顧煜抬手，溫熱的指腹在她的臉上一寸寸的描摹著。過了許久許久，那眼中的溫柔突然塞過了四月春風，眸中深處全是星辰：“等過段時間，我們結婚好不好？”

結、結婚……

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兩個字，宛若雷電一般，‘轟’的一聲炸入了路瑤的腦海，直接將她整個人都炸懵了。

呼吸在顫抖，腦袋在犯暈，全身的細胞都在沸騰燃燒。

過了許久許久，她才喃喃的問：“可、可以……”

‘嗎’字沒能說出口，顧煜突然擁著她的身子往前兩步。她跟著顧煜前行的步伐后退，后背抵住了路燈。

他低頭，在滿是行人經過的路燈下，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