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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這杯哥敬你,就當(dāng)賠禮道歉了。”
梁從深把煙夾在手里,伸手去拿了個干凈的杯子給自己倒酒。
他這個行為讓千千愈發(fā)的難堪,身邊的幾個女人都冷眼看她的笑話。
原本還嫉妒她被分給了一個氣度不凡的帥哥,可沒想到是這樣丟人的結(jié)局。
路軒文盯著梁從深的手,恍然大悟,恨道:“你瞧,咱們倆太久沒一塊兒喝酒了,哥都忘了你有潔癖這回事。”
“哥這就是在怪我了,那這杯算我的,您隨意。”
這一出之后,千千也變老實了,乖巧坐在一邊,有誰叫她她就坐過去。反正是不敢再攀那尊大佛了。
他們偶爾也會聊些正經(jīng)事,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一些淫詞艷曲作為主調(diào)。
比如上個禮拜又睡了幾個處女,為了爽沒戴套內(nèi)射,等過十個月后讓女的把孩子生下來,驗驗是誰的種。
回味得津津有味,只是遺憾時間成本有些高。
有人突然興起,問梁從深怎么從沒帶過女伴出席他們的聚會。
“是不是你媽讓你收心,看得緊啊。”
“我們阿深眼光高,國內(nèi)的女人哪有曼徹斯特的辣妹有風(fēng)情。”
唐旻正自作主張地拍拍梁從深的胸口,替他回答。
梁從深輕笑一聲,吞云吐霧:“真不是,實驗和論文搞得我焦頭爛額的,哪還有精力去想別的。”
從外面接了個電話回來的路軒文聽到他們的對話,笑得很放肆,故弄玄虛來了句:“阿深喜歡御姐來著。”
說完,他又嫌棄的環(huán)顧了一圈屋里的女人,搖頭道:“這種貨色我們阿深早就玩膩了,是吧?”
梁從深扭頭看了眼路軒文,忽笑出聲,拿酒杯去碰了碰他的,“難為哥這么多年還記得我的口味。”
“喜歡姐姐啊?那我怎么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看你不怎么感冒啊……”
唐旻正云里霧里,第一次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
而一旁的路軒文聽到后放聲大笑,險些把自己嗆住。
“哎呀,阿正,你還是不夠了解他。”
唐旻正抖了抖衣領(lǐng),抬腕看了看表,慢悠悠站起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趕下場去,哥兒幾個慢慢喝啊。”
抱怨聲此起彼伏,“怎么著啊,這是有什么美人自個藏著掖著的。”
“廢你媽的話,老子的人能讓你們盯上了?”
唐旻正站起來,最后和大家伙碰了杯,就準(zhǔn)備走。
“哪兒去?”梁從深突然開口,把唐旻生都問住了。
“四汀。”
說完后,唐旻生靈光一現(xiàn),又折回來問他:“要不一起?”
梁從深目光沉沉,胸口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可最后還是冷著臉往后靠去。
小半個月過去了,越是在這樣紙醉金迷的環(huán)境里,他的記憶體就會越清晰的浮現(xiàn)那張臉。
時間久了,他會懷疑自己,覺得自己很可笑,究竟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全局的掌控權(quán)在自己手里。
只要是和她有關(guān)的一切,他永遠(yuǎn)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一個。
就像那晚之后,他不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里,她就真的不會主動找他。
她的心思永遠(yuǎn)需要揣度,不知道經(jīng)過這么多事后,他在她心里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他知道她對于自己很重要,是生命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這種感覺在七年后卷土重來,比當(dāng)年還要強烈。
她是他的逆鱗,她越是強硬,他就越是要反抗,要把她牢牢禁錮住。
可她到底是因為不夠愛,還是純粹覺得他的心智和決心足夠強大,不管她怎么任性撒潑,他都不會離開。
他只是想要一句真相,可她卻吝嗇給出答案。
又有那樣準(zhǔn)確無誤的信息干擾他的判斷,要他怎么完全沒有芥蒂的去相信她。
酒精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他只覺得世界紛擾。
每次想起她那晚破碎的眼神,冷冰冰地斥責(zé)他寧愿相信別人也不相信她,他就心如刀割。
所以她也是在意的對吧,在意他的想法,在意他是否給予了她充分的信任。
可是她說得對,他們都太過強勢,像兩塊冰冷的硬鐵,堅守著自己的磁場,都有自己的驕傲。
只是誰先低頭的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