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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林饒你混蛋啊……”
林饒把林夕的校服推到了她的臉上,蓋住了那泫然欲泣的面容,也模糊了她沙啞凄慘的叫喊。
“條件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壓住林夕纖細(xì)的手腕摁在頭頂,隨意的掃了一眼她的身材,幾乎瘦到一把骨頭架子,內(nèi)衣下的一團(tuán)倒是有點(diǎn)微不可查的弧度,“想留下就得給我操。”
“我……我是你妹妹啊……”林夕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哭聲都微弱了起來,“哥……放開我……我走行不行……”
“行,記住以后別再去那里了。”
林饒真松了手,背身看著墻上的影子喘粗氣,可能是頭一次碰女人的原因?他剛才就差一點(diǎn)就又不管不顧的想壓上林夕了,定力幾乎成了狗屁。
“他們不要我了……哥也不要我了……”林夕穿好衣服后站在臥室門口回頭看著林饒,“我該去哪里啊……”
“怎么突然就把你趕出來了,”他也正巧抬頭,視線便對上了,林夕蓬頭垢面的模樣別人一眼就能看出她被欺負(fù)過,“你沒惹事?”
即使最后一個欺辱她的是他,林饒也巴不得把所有惡劣的行為都套在林夕身上一遍,實(shí)際上她什么都不做也會受欺負(fù),但這樣做他的罪惡感會少許多。
只要她墮落一點(diǎn)……他也就不會滋生出從來沒有過的那種情感——因別人愧疚,讓自己煩惱。
“昨天我生日,”林夕擰開了門把手,使勁咬著唇才沒哭出來,可聲音已經(jīng)變形了,“他們說成年人就不歸家里管了,也挺好的,幸虧書包留在學(xué)校里。”
她兩手空空來找的林饒,那個家里沒什么是值得帶走的,也沒有東西是屬于她的。
“我可以留下你,”他神色復(fù)雜的看著那瘦削矮小的背影,“但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
“哥……”
林夕聲音帶了幾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