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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大的異性逼到毫無退路,即使再淡定的Omega也會緊張到屏住呼吸。楚鳶貝齒輕咬,清冷端莊的臉上粉暈淺淺。
“嗯。”沉吝低頭,手掌被發梢撓得發癢,轉而撐在梳妝臺上,耳語道,“還有,我剛才說了,昨晚沒睡好。”
言下之意,這位年輕氣盛的Alpha,今日有充足的時間和借口,去發泄她的“起床氣”了。
兩人貼面而立,楚鳶縮了縮肩膀。他不用回頭也知道,鏡子里的自己如同一只玩偶,被主人的陰影籠罩,任其擺布。
簪子的尖頭刺著腰窩,緩緩上滑,昨晚的酸楚死灰復燃,他的身子久經情事,早已不是外表看上去那般清雅,不盈一握的纖腰輕顫,血線追隨簪尖,在看不見的衣物下蔓延。
“...別,外面的人,嗯…還在等你開作戰會議。”他深諳沉吝的脾性,一旦開始了就不會輕易結束。可今日,他不想被磋磨得整日臥在床榻上,慌忙勸道。
口中說著推拒的話,可這具芝蘭玉樹般的身軀已春情蕩漾。純白的晨袍雖然整齊,身下肉色的性器卻被喚醒,探出衣衽,在晨光中害羞地翹起。
“噓——”沉吝本就心煩,拒絕的話是半句都聽不進去。她撐在臺面上,嫌手里的簪子礙事,抬手就橫塞進男子嫣紅的雙唇之間。
“唔!”雙腕被她單手抓住,牽制在身后,固定在桌前,楚鳶難以掙脫。反弓的姿勢讓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兩人狹窄的空隙里,仿佛一條昂起的橋梁。衣襟向后散開幾分,兩顆鼓鼓的陰囊半遮半掩,顏色比肉棒還深紅許多。
沉吝哼笑,拇指頂進他口中,報復性地把玉簪往里推進半寸。“咬緊了,別說話。”她靠得太近,使人看不清神情,只感受到喉嚨里翻滾的熱息,“不許再弄掉了。”
她垂手抓住兩顆柔軟得包滿了水液的囊袋,不急不緩地把玩著,仔細感受它逐漸發燙的過程,悠閑得仿佛正在享用新鮮出爐的早餐。
“唔...嗯...”楚鳶薄唇緊閉,玉簪沾了口水便倍加光滑,稍有空隙便有滑落的風險。他艱難地呼吸著,雙頰與陰囊一齊發紅發燙起來。
Alpha肌理分明的腿貼上來,光滑的膝蓋磨過“水球”的褶皺,抵進雙腿之間。
欲念如同鉤子,酥爽難耐的快感讓他軟得幾乎站不住了,斜著腰將自己的重量全部交給沉吝。玉簪隨著角度的變化下滑了一截,口中津液滾燙,順著簪尖滴落在深木色的桌面上,滴滴答答,比昨夜雪落得還要急促。
那只手終于滿意,它放過陰囊,指甲深深從兩顆囊袋的接縫中刮過,勾起劇烈的戰栗后,握住嬌艷欲滴的龜頭。
驕傲的Alpha擁有與生俱來的掌控感,雪白的五指理所當然地握住,只消輕輕擼動幾下,便足矣讓被動的Omega失了理智,雙腿顫抖著主動分開,門戶大開,迎接自己主人的賞玩。
楚鳶的呼吸完全亂了,時而如打鼓那樣粗重,時而卻輕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溺死在欲海里。桌上的津液由雨滴聚成小溪,亮晶晶漾開,流入兩人緊握的指間。
捉弄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一刻不停地刺激著他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他用力地幾乎要將玉簪咬碎,不顧羞恥地將腰挺得更高了,綿延不絕的快感急促攀升,淫蕩的鼻息催動著體內熱潮。
“嗯...嗯哼!...嗯不...唔,唔!”
透明液體從龜頭溢出,黏稠地拖成一條線垂下。鮮紅的小孔翕動,仿佛代替了口唇的喘息,又仿佛在蓄力,幾次急促地開合后,便準備將剛剛蓄滿的精液噴薄而出。
“叮——噹——”
“哈!哈啊!嗯......啊...”
反曲的腰肢用盡最后一絲氣力,在空氣中頂了幾下,之后瞬間癱軟,折斷般地垂在沉吝的臂彎中。
瘦弱的骨架整個兒哆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