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曾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蘭尼縱情的淫叫與他熱烈的玫瑰信息素一般,黏糊糊地彰顯著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沉佑的哭喊夾雜在其中十分突兀,視線中金發Omega肌膚瑰麗、媚態橫生,耳邊的金鈴發夾隨著顫動而叮呤,落在他耳旁仿佛是無情的挑釁與嘲笑。
“咳…別放了…咳咳!求你,唔長離…”
同性相斥,沉佑又是一陣干嘔。他仿佛一頭陷入地盤爭奪戰的孤狼,渾身寒毛直立,深黑的瞳孔滲出血色。
是否近來他幸福到得意忘形,忘了沉吝是個睚眥必報的混蛋。
“別這樣喊我!相生相克,呵…我算是體會到了?!?
沉吝咬牙切齒地將人壓在床頭,強迫他抬頭直視那越來越淫亂的畫面,并抓住他的手撫過自己的小腹,緩緩向下。
“這里面…還留著艾蘭尼的東西呢,請哥哥來,親手驗證吧?!?
“啊——不,不!放開我啊,放手!”
慘白的指尖被拖拽著碰了碰濕濘溫熱的陰唇,沉佑尖叫著往后撤,他不需動用任何感官,就已遭受到艾蘭尼醇厚濃郁的信息素的圍攻,仿佛有無數只蜜蜂涌來,成千上萬根鋒銳尾針蟄進他的每一寸皮膚。
恐懼?苦楚?嫉妒?悔恨?
沉佑分辨不出心里如火山爆發的情感究竟有多么復雜,只能憑借本能做出反應。他奮力掙扎著滾落到地上,不顧胸乳和孕肚因為劇烈動作引發的刺痛,端正跪在床腳,略收斂了哭腔。
“沒事的,長離…你記住,無論何人,都只是你的墊腳石罷了?!彼銎鹂酥浦鴾I意的雙眸,向來理性自持的人不得不發了瘋一般,眉尾飛紅,伸長了頸將頭埋進沉吝雙腿之間,“不要難過。哥哥會…為你清理掉一切。”
身下的吻柔軟細膩,男人顫抖的唇瓣叼住兩片陰唇反復吮吸,口水順著舌尖進入甬道,潤滑的環境使穴心殘存的白精逐漸滑出。
沉佑張開嘴接了,精液混合著口涎在他舌頭卷出的低洼處積成明亮的水潭。玫瑰與鈴蘭結合的信息素戲謔地褻玩著他赤裸獻出的舌苔,可憐的紅肉明顯地腫了起來,痛苦地平伸在唇外。
他跪在地上,鼻翼飛速地翕動,舌頭被其他Omega信息素侮辱的羞恥折磨得他簡直窒息。沉吝分開雙腿坐在床沿,深深吸了口氣,垂手將五指蓋在他乖順的發頂。
“吐了吧?!?
“嗚…”
沉佑恍忽覺得自己受到了寬恕,轉頭把精液唾在地上,重新將舌尖伸進花穴,仔細舔舐清潔著每一條染上玫瑰氣味的褶皺。他大口大口地嘬吸,越來越腫脹的舌頭刮走所有令他生理不適的濃精。
“嗯哼…”
粗壯而富有彈性的舌頭和溫暖的口腔給予了暴戾內心極大的撫慰,舌頭在完成清理任務后卻更加賣力起來,時而認真舔弄著勃起的陰蒂,時而猛力擠進穴道,按摩周圍層迭翻卷的嫩肉。沉吝瞇起冷漠的狐貍眼,帶著鼻音輕哼了聲。
下方那雙宛若孿生的眼眸幽深,模仿著性器被吞吐的姿勢,張大了嘴將舌根都塞了進去,喉嚨不斷吞咽著透明的蜜液,激動到小腿肌肉痙攣。
長離對般般。
鳳凰對麒麟。
他只愿相生,絕不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