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曾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管家雙眼圓瞪,抬頭對上沉吝不耐煩的神情,也不敢再說什么,窸窸窣窣地爬起身。
“唔…嗯…”
他走到門口,終于注意到了始終飄蕩在室內咕嘟咕嘟的水聲,和悶悶的喘息身。
“什么聲音?”他停下腳步,皺著眉用眼神在地上尋找。
手腕被制住,沉季難耐地呻吟著,聲調由低沉轉為高亢,青色卷發濕漉漉貼在臉上,一雙藏在暗處的眼睛里是化不開的情欲,蹭著沉吝的小腿就要往她身上蠕動。
“出去!”沉吝喝叱,冷冷地覷向門口,按住兩腿之間的腦袋,五指插進發根輕輕摩挲。
“咔噠——”
門應聲而關。
沉季好似乳燕投林,直直撲進沉吝懷里,淚眼婆娑,嘴唇顫抖著喊阿姐。
“就這么喜歡阿姐?”沉吝穩穩地摟住他,單手解開他的項圈,撫摸著蜷縮的脊背給他順著氣。
“嗯…”
“那個在軍校看上的Alpha呢?”
沉季望著她,眼底迷離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乖順地笑起來:“沒有別人…只有阿姐。季兒一直、一直只喜歡阿姐。”
浮云流散,帶走天邊最后一縷余暉。暮色漸暗,悶熱晚風吹來夏末的蟬鳴,也為這座人丁寥落的城堡迎來一位客人。
“喲…茍富貴就相忘啊。二小姐升官發財,大概記不得我這個閑人了。”
月笙還是那副老樣子,高高束起的馬尾在背后張揚,意氣風發又了無牽掛。她隨意地坐在檐下階前,一條腿屈膝踩在臺階上,手肘撐著膝蓋,斜斜支起下巴,笑著調侃她。
“少來。你怎么來了?又是偷跑出來的?”
沉吝一屁股坐到她身邊,毫無形象地拿肩膀懟了她一下。
“哪能呢。”月笙吸了一口涼風進肚子里,又緩緩吐出來,“你不在,這軍校呆著越來越沒意思了…老娘也不干了!”
沉吝一愣,盯著對面叁米外與視線齊平的夜來香看了足足五分鐘,才哼出一聲疑問的鼻音。
“嗯?”
月笙軟骨頭似地靠到她身側,后腦勺抵在她肩頭。轉臉朝向另一邊,對著天上才剛剛露出半透明影子的月亮說話。
“這也不要緊。像我這樣的身份,再怎么沒出息,總能領著月例有口飯吃…若是顯得能力拔尖兒,那才危險呢。”
兩國和親的產物,和平時期是吉祥物,動蕩時期淪為犧牲品。這與她本身的天賦力量,沒有半分聯系。
月笙沒有再多說,雙目半闔,讓沉吝轉過頭也瞧不見她的眼神。半晌,才飄出一句。
“啊…餓了。”她坐直,理所當然地看向白鷺洲最年輕的領主,瞳孔泛起星光,“走吧?今天得你請客,我想吃那一口好久了。”
“呵,走。”
兩人徐徐起身,不約而同地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向漆黑大鐵門外走去。
月亮一步一步往上爬,兩位非富即貴的少女走在山間蜿蜒道路上。小徑無燈,頭頂不停穿梭的飛行器投下微弱的光影,將眼前去往喧囂凡塵的路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