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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流景睜大了桃花似的雙眸,關切地問,“昨晚是出了什么事情嗎?半夜里,奴似乎聽見奇怪的叫聲...但是沒敢獨自上去看。”
站在爐灶前的沉佑一僵,按照慣例,夜里熄了燈,仆人們都該回到附樓去休息。他根本沒想過昨晚城堡里還有人,要不然也不會敢在客廳那般大聲地放肆淫叫。
“哦...昨晚啊,可能是我喝多了撒酒瘋吧。呵呵...”沉吝老神在在,隨口扯到自己身上。
沉佑在她身后靜靜地松了口氣,卻又有點不是滋味,他不確定沉吝說這話,是為了替他遮掩,還是不想讓這個妖媚Omega知道兩人間的關系。
蒸鍋里熱氣滾滾,把鍋蓋頂得“叮叮”響。
“你還沒見過我哥哥吧。”沉吝突然想起什么地轉頭,對著沉佑挺拔的背影,玩笑說,“哥,這是流景。算是我…在王都撿的。”
沉佑回身,緩緩走到沉吝身邊,仔細打量著這個嬌花似的男性Omega。
“撿來的?”他矜貴地揚起眉稍,面色如冰。
“是。”流景屈膝行禮,低眉順目,“流景見過族長。”
他雖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沉佑還是隱隱覺察到了威脅。深黑的眼神鎖住面前嫵媚窈窕的身姿,他捏了捏手指,冷冷道:“既然是從外面來,背景經歷還需交代清楚的好。你跟我去書房,我有話要問。”
流景躬著身子抖了一下,拿求助的眼神瞟沉吝。
“哥…”沉吝開口。
沉佑回頭,袍角無風自動,瞳孔收縮,孤傲的眸色如同琉璃,光華璀璨,是她難得一見的強硬:“沉家是不是我做主?”
沉吝恍若未覺地笑起來,幽香氣息拂過他顫抖的長睫:“當然由哥哥說了算。我是想說,小籠包是不是該好了?”
狐貍眼散漫,狡黠又天真:“我餓了。”
沉佑松了口氣,回到灶臺邊關火裝盤,親自端到餐桌,看著沉吝安穩吃上,才帶著流景上樓。
古老的書房彌漫著肅穆莊嚴,寒風在七彩玻璃窗外呼嘯而過,塔樓的鐘聲從窗欞縫隙鉆進來。
沉吝的鬢角凝出幾滴豆大的汗珠,光是幾層樓梯就讓他雙腿直打顫,坐下時還從腰腹見涌上一陣鉆心的痛麻。
發白的手指攥緊椅子扶手,他滑動好幾下喉結喘勻了氣,聲線鋒利。
“出生何地,年齡多大,都做過什么事,跟過什么人?老實說。”
“流景今年28歲,是一家市井小戶家的第三子,成年后被父母包辦嫁給王都富戶做小,奈何主夫善妒,婚后三年就被趕出家門。”
“跟著…沉吝為了什么目的?”
“流景淪落于煙花柳巷,被一個軍匪霸占,差點死于暴行之下,幸得沉二小姐相救。流景自愿奉二小姐為主,不敢有非分之想,只希望能為主人分憂。無論是端茶遞水,還是殺人放火,都將竭盡所能。”
流景伏在地上,言辭懇切,如同從肺腑里刨出來的一般。
原來長離給自己撿了把“刀”。
沉佑心緒稍舒,表情卻愈發僵硬。腰腹的紅腫似乎阻礙了血液流通,他感覺下身鼠蹊部脹了起來,周圍所有肌群開始攣縮。
顫抖的身體迫使他暫停了這場問話。
“你下去吧。”他咬緊牙關,頸部發紅,青筋暴起,從喉嚨深處低低地命令道,“讓沉吝上來。”
正在愉快用餐的沉吝一臉懵然,咽下嘴里的小籠包,磨磨蹭蹭地放下筷子。
“主人。”流景紅著眼眶叫住她,“族長看上去不太高興,您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