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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佑自始至終沒有問過沉吝,為什么不對家中仆傭避諱兩人的關系。
連日以來,他就像是一只被綁住手腳,吊在半空中羔羊,不知道掙斷繩子摔下去,或是搖尾乞求主人憐惜,哪種才是更輕松的解脫。
客廳、餐廳、花園、泳池,幾乎這座城堡里每塊石頭,都聆聽過他隱忍又渴求的呻吟。
家中仆傭訓練有素,嚴格遵循不看不聞不言原則,但仍能讓他感受到若有似無的鄙夷和嘲諷。在情愛與倫理的爭執中,他選擇做一只鴕鳥,忽略秘密被暴露于天下的危險,埋頭享受著沉吝隨時有可能收回的憐惜。
“又做甜食呀...”一只纖長有力的手臂圈上腰間,打斷了他的迷思。馨香氣息撲在耳側,帶來輕巧的抱怨,“我都被你喂胖了。”
沉佑如白玉的臉上浮現笑容,柔順地側過頭,接受妹妹打招呼的啄吻,回身繼續往剛烤好的蛋糕胚上,均勻細致地涂抹奶油:“哪里會胖,你身體正在恢復和重建,需要補充能量。事實上,作為Alpha,你還有點偏瘦呢。”
“好吧好吧,自然是兄長大人說了算。反正是你受累,我喜歡負責吃的部分。”沉吝眉眼彎彎抱著他,將下巴擱在他瘦削的肩窩里輕嗅青檸香氣。
沉佑垂眸做事,薄唇輕揚,眼角眉梢皆是溫柔,得意于自己的手藝被喜愛,并沒有注意有根修長的手指偷偷從碗里勾走一小坨奶油。
“哎呀~”他感覺臉上一涼,有帶著奶香的濕軟流體突然粘在皮膚上。他小聲抱怨:“別搗亂,一會兒不夠用了。”
粉紅臉頰微燙,高級的動物奶油在觸到熱度的瞬間便開始融化,奶白色液體順著姣好的輪廓流淌。
沉吝略低下頭,舌尖滑過細膩的肌膚,將半融化的奶油舔進嘴里,露出一抹調笑:“早晚都是進我腹中,不是么?”
拿著刮刀的手一頓,沉佑聽出這話另有所指,鴉羽似的睫毛顫了顫,挽起的袖口下光潔的手肘往身后推了推,嗓音羞澀:“至少別在這里...不方便。你稍等會兒。”
“嗯?我說吃奶油呢。”沉吝眼光流轉,看著眼前逐漸飛紅的耳垂,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問,“為什么不方便?般般以為我要吃誰?”
“我,我沒…”沉佑被逗得滿臉通紅,一不小心把刮刀上的奶油掉落到桌上,白白一灘融化在黑色大理石臺面上,強烈的沖突感,挑撥著他那根敏感的神經。
“嘖,可惜了。還不如掉在你身上呢。”罪魁禍首毫無悔過之心,反而又伸手沾了些奶油,抹在他泛紅的耳尖。
“喔…”
薄到透明的耳垂肌膚下,無數毛細血管匯聚于此,當它們一齊被包裹入溫暖濕潤的口中,電流穿過血管通向心臟,引起全身心的搔癢。
清冷的面容瞬間迷離,沉佑空閑的左手按在料理臺上,因為使勁而指節發白,他撐著手向前傾身,試圖躲避這淫靡的游戲。
細微的動作被身后之人察覺,環在腰間的手臂收緊,一把將人拉回懷中。
細骨薄肌的軀體直直撞入柔軟懷抱,腰腹被精悍的臂彎緊緊箍住,他有些喘不上氣,仰頭靠著香肩呼吸急促。手里的刮刀晃了晃,最終跌落在地上。
“嘣——”
這不是宣告游戲結束的鼓點哨聲,而是示意繳械投降的旗斷旌折。
香甜綿軟的奶油如春日細雨般點綴在他身上,濕濡的舌尖如游龍戲珠,順著奶香的標記,行云流水,從喉結到鎖骨再到胸乳,在粉白的肌膚上留下斑斑白痕。
“癢…呵啊,別呀…長離,太癢了別玩了…長離嗚…”
沉佑渾身戰栗,倚靠在妹妹懷里,完全失去了重心,好似窗外最后一片枯葉,將落未落地掛在枝頭,隨時有機會墜入泥濘。
“嗚啊…哈…好癢!難受…長離給嗯…給我呀…嚶求,求你啊啊哈!!啊疼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