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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相松了她手腕,移于池邊木椅處,想是被這密閉之境悶得很,手輕解一件官袍,將耳后三千青絲再束緊一分:“殿下既稱春日負(fù)暄,方才為何又對臣道‘日頭毒辣’,倒是自相矛盾。”
寧雪里被她道破這點(diǎn)小心思也不要緊,隨著她方向蓮步輕移,捉著季相內(nèi)袍衣帶輕輕拔玩:“季相迫不及待脫去外襯,豈非不明了?”
日頭毒辣是假,背部酸痛是假,想見她是真,欲留下她行云雨之事是真。
空氣里的山茶香,倒是被坤澤君纏得愈發(fā)濃郁了。
季相有意與她纏綿拉扯,便坐著木椅不欲動彈,倒是與長公主裝起愚笨來:“臣駑鈍,不解其意。膽請殿下指點(diǎn)一二,為臣解惑。”
寧雪里不依她,四下無人,便自然落入她懷中,靠著乾元君散發(fā)薄燙身軀,聲聲含情:“唔……季相當(dāng)真不曉?那,雪里便識趣離去,自行解決,不勞煩季相。”
一口一個(gè)不勞煩季相,但柔軟身軀卻緊貼著季鶴年,不知是故意擾人心弦,還是無意撩撥,輕輕摸索著身下的皮肉,蹭到乾元君長袍之下含欲的性器。
卻也逼得季鶴年擁住她,固定坤澤君亂動的腰肢不再動彈:“殿下……”似乎是無可奈何,柔聲亦含春,反應(yīng)難以掩藏。
“季相擁著本宮作甚。不是不解中意?若不放開,等會季相這如雪內(nèi)襯,怕是要被染上色彩。”
寧雪里本就穿的便裝,盤扣比乾元君解得還要順手幾分,只是一扯,就隨著動作降下,一層層落在腰側(cè),展露出公主殿下美麗動人的蝴蝶骨。
季鶴年一時(shí)之間難得回答,竟是被眼前如玉的肌膚蠱惑,不爭氣地看癡了。
如此境地,倒是不怕做登徒子,柔軟發(fā)絲與灼熱呼吸一通灑落,一枚輕柔細(xì)紋落在蝴蝶骨上,季鶴年隱忍的呼吸聲灑落在坤澤君身后:“殿下。你后頸下四寸之處,新長了一顆小痣。”
寧雪里聲音隨她吮吻動作輕顫一下,復(fù)又以輕柔笑聲回饋:“季相倒是觀察謹(jǐn)慎。”
季鶴年右手輕觸到她胸口的肚兜,左手撥弄她脖頸處打結(jié)的棉繩,“殿下每分每寸,臣皆愛憐至極。”甚至在行房時(shí),都不敢去逗她太狠,記著她那些小習(xí)慣,總是點(diǎn)到為止。
坤澤君伸手,扯了這棉線,從季相雙膝處站起,展現(xiàn)出姣好身段,轉(zhuǎn)過身來,小鹿眼卻也拉扯出勾人的媚態(tài):“那,便請季相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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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貫好優(yōu)點(diǎn)。寸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