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膽小鬼!”楊興哼了一聲,上前倒提起幾個麻袋,手一翻,一面的物事完全傾倒出來,待看清到底是什么,包括果親王和太子在內(nèi),全都站了起來——
竟然全都是人的耳朵!
☆、第206章 206
這下不獨一眾離得近的百姓紛紛驚呼失聲,往后邊躲避不及,便是堂上諸位大臣,也驚得眼睛都有些發(fā)直。
至于潘貴妃等人,一向居于深宮內(nèi)院,何曾見過這般血腥場面,登時嚇得花容失色,各自捂著嘴干嘔起來。
而最慘的則是華婉蓉,那堆成小山似的耳朵,可不就在她的軟床旁邊?甚而楊興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抖動麻袋時還好巧不巧掉了五六只耳朵正好落在華婉蓉身上,饒是華婉蓉再是心思詭譎,也被嚇得魂兒都飛了,卻偏又行動不便無法移動,頓時嚇得大聲尖叫起來,越發(fā)瘆的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怎么會這么多耳朵?”潘貴妃最先控制不住直著嗓子道。
卻不妨一陣笑聲忽然傳來,眾人齊齊回頭,可不正是成弈?瞧著地上堆在一起的人耳朵竟是喜笑顏開、開心至極。連方才還滿臉慍色的果親王臉上也露出了微笑,神情中更有些急切:
“楊將軍,這些全是,東泰人的?”
太過激動之下,竟是止不住屏住呼吸——
自大周有國以來,和東泰人也打了有幾十仗了,雖說各有勝負(fù),可每次即便取勝也是險勝,不然皇上也不會聽說東泰來朝那般激動。
可眼下瞧著堆在地上的耳朵怕不有一兩千只,若然真是東泰人的,可真真算是一次大捷了。
“不錯!”楊興驕傲的一挺胸脯,“九月十四日破曉時分,東泰人悍然叩關(guān),先是派出六十余名捆著火藥的士兵妄圖炸毀我靖海關(guān)城門,被狀元公陳毓一眼識破,震天弓下,盡數(shù)倒飛入己方陣營之中……郭將軍身先士卒,酣戰(zhàn)將近兩個時辰,當(dāng)場殲滅東泰賊人一萬三千二十六人……”
說著神氣的一指地上的那些耳朵:
“這些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罷了!”
口中說著,對陳毓越發(fā)佩服的五體投地——
知悉嚴(yán)釗的奸計后,鄧知府的意思本來是立即派人飛馬京城,怎么也要搶在華婉蓉前面趕到才好,卻被陳毓制止。當(dāng)時陳大人說“人心險惡,不可不防”,又說,“國難當(dāng)頭,怎么能再放任那些宵小任意妄為?”
然后就讓人快馬加鞭趕回靖海關(guān),運了這些耳朵回來。
便是自己,原還想立即回靖海關(guān)呢,也被陳大人攔住,只說“一事不煩二主”,還說“京城那里怕是早已得聞自己的名字”,令自己只管前往京城。
自己還想著,那些大人物,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呢?誰知道那華婉蓉竟果然口口聲聲用自己來誣陷成陳兩家。
得虧自己來了,不然,外人怕是真會信了這個女人。
更神奇的是陳大人也太神機妙算了吧,事情的發(fā)展分明和他預(yù)料的一分不差,竟是自己人都來了,那些貴族老爺們還有臉口口聲聲指責(zé)自己說謊!決定了,他們要是再敢胡言亂語,自己就把這些耳朵塞到他們嘴里去。
“殲滅東泰一萬三千多人?”果親王喃喃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數(shù)字可不比之前兩國發(fā)生戰(zhàn)爭時殲敵數(shù)量總和的一半還多?
“那我軍呢,我軍傷亡多少?”
果親王的語氣明顯有些急切,一下站起身形,手也不自覺的攥緊——只要我軍陣亡人數(shù)控制在萬人以內(nèi),那這一戰(zhàn),確然算是一場大捷了。天知道眼下正處于風(fēng)雨飄搖中的大周,有多需要一場大捷——皇上昏迷不醒,要是再來一場敗仗,必然民心潰散,朝局混亂之外,真不好說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
聽果親王問起這點,楊興更加驕傲,挺著胸脯道:
“我軍傷一百七十六人,無一人陣亡。”
說著從懷里掏出一份受傷將士名單,雙手呈給果親王。
卻不妨果親王仿佛傻了一般,竟是一直僵立在位子上,瞧著楊興兩眼發(fā)直——
自己這會兒真的幻聽了吧?殺了那么多東泰人,大周將士竟然僅僅付出一百余人將士受傷的代價?
楊興就是再遲鈍,也立即明白了果親王的想法,咧著嘴一笑道:“別說王爺聽了不信,我們當(dāng)時清點完之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那震天弓果然是一把神弓呢,王爺您不知道,陳大人那么幾只震天箭射出去,東泰人直接嚇蒙了,他們自己互相踩踏而死的怕不就有五六千人……”
以致大周將士沖殺出去,簡直如同虎入羊群,殺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好!”一陣叫好聲忽然響起。
卻是楊興聲音極為洪亮,不獨近處耆老聽得清楚,便是遠(yuǎn)處簇?fù)碓诮挚诘幕炭职傩找踩悸犃藗€正著,人群頓時激動之極:
“啊呀,聽到了沒?靖海關(guān)沒破!”
“可不,東泰小兒犯邊,結(jié)果卻自己燒死了自己!”
“被咱們殺了一萬多人呢!”
“還想殺到咱們京城,有陳大人和郭將軍在,管保叫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也有那沒聽清楚的覺得奇怪,那什么郭將軍一聽就是守邊大將,陳大人又是什么人?
不問不當(dāng)緊,一問那些轉(zhuǎn)述的人就更來勁:
“兩年前的六首狀元陳毓還記得不?陳大人就是咱們這位狀元爺啊,這次靖海關(guān)大捷,就是狀元爺先拉開了震天弓,一箭射出去,哎呀,你不知串了一串多長的糖葫蘆……然后郭將軍大喝一聲,東泰小兒速速受死……”
聽的人只覺得目眩神移,神情迷醉,恨不得親自跑到靖海關(guān)看一眼才好。
“那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又有人指著癱在堂下的華婉蓉道。
“是啊。”人們興奮的神情減退了些,好像這個女人之前可是口口聲聲說,是陳毓勾結(jié)東泰人,更放了東泰人入關(guān)……
“這女人是個瘋子吧?”
“什么瘋子啊,我瞧著她才是東泰人一伙的吧?不然怎么竟然紅口白牙,把這么大一盆臟水潑到國公府和陳家身上?”
“可不,若非楊將軍到得及時,說不好國公爺和陳大人的家族都得被治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