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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絮就這么任由他抱著,安靜乖巧得不得了,這個簡單的懷抱讓她有了一種相依為命的充實感,好像以前飄渺的虛幻的半段人生在這里沉淀了下來,開始譜寫新的一段。
程章沒有抱太久,程絮這樣板著身子會很累,他收回手,回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向眼前人。
這樣直白的目光讓程絮有些不好意思,她揉了揉有些發(fā)紅的耳垂,問道:“他們是不是灌你酒了?是不是為難你了?”
談不上為難,身處弱勢自然是要能屈能伸,低頭并不卑微,昂揚著頭顱也并不高貴。生意場上大多如此,他目前的實力推不了那瓶酒,也不能憑白讓他家解除婚約。
程章不覺得委屈,程絮倒是先委屈上了,“他們欺人太甚了!許家的人真不是好東西!”她罵罵咧咧著,程章看了只覺得可愛。
直到她說出:“哥哥,實在不行,我就嫁給他,我給他帶好多頂綠帽子!我氣死他!”
他說什么來著?
她叫著一聲哥哥,卻說這樣的話。
又一次,看似懂事,但對聽者來說,實則誅心。
“你不相信我嗎?”他平靜地看著程絮的眼睛。
“不是。”意識到他誤會了的程絮慌亂地否認,“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你被他們這樣對待,我只要一想到你因為我做了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就覺得特別,”她順著自己說的想到了程章被看輕被踐踏尊嚴的場景,不自覺地開始哽咽,“特別難受。”
“他們沒有怎么樣我,小絮,為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自愿去做的,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們很快都能自由。”
他沉聲說著,話語中全是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抗拒。
程絮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兩人又一次身處在極度尷尬的氣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