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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的產生就在這種微妙之間,太多慎重反而會屢屢行差踏錯。
程章撫上她的臉頰,稍微用了些力,女孩兒本來就被水汽渲染得粉紅的面容又加上了一層血色,“你后悔了嗎?”
“是的,你真惡心。”她嘴硬的回答,好像罵了程章,實則在辱罵自己,也好像這樣就能洗刷掉他們今夜的所有背德。
程章總是摸不清程絮的心思,現在也不例外,她明明選擇了接受,在自己身下嬌吟顫抖的是她,現在后悔想要撇清關系的人也是她,自己曾經脫口而出的“惡心”也似報應一般,終究因果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動了動嘴,終然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手上開始了動作,強硬地替女孩繼續清潔,在遭受到她的反抗時,用上了力氣,帶著難以言喻的心情沖洗著那布滿紅痕的嬌軀和那稍微外翻紅腫的穴肉。
惡心就怎么了呢?
妹妹只能是哥哥的,程絮也只能和程章在一起。
程絮鬧騰到后來沒了力氣,就任由他了,兇巴巴地盯著程章,卻沒換來他一個眼神,直到被他抱到自己房間便離開后,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我若很珍視你,我的眼里便容不了一粒沙子,我要探究清楚你的所有想法,探究清楚你對我的每一絲愛意,你的每一分虛情。
當我感到有任何不純粹時,我便會憤怒得面目全非,伴隨著我可憐的自尊,在你刺向我之前,用盡我的全力先刺向你。
你可以認為我有病,可以對我恐懼,對我避之不及,可以對我搖頭說我無藥可救,但你不可以不愛我。
她這次反而沒有再哭了,只彎著腰嬰兒般蜷縮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所以看到程章的去而復返時,她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神。他兩指拎著她的兔子拖鞋,傾身規矩地擺在了床邊,然后像之前無事發生一般掀開被子平躺在了無人那側。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他側過身子伸出手攬在程絮的腰間,輕輕一勾,女孩就到了他的懷里,感受到懷中人瞬間僵硬的身體,他安撫性地在她的臀側拍了拍。
“別兇我了,我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