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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欲望的事后,沉澈凌亂的氣息好一會兒才逐漸平穩。
他手摸著她臉,“難受嗎?”
許晨清搖了搖頭。
慢慢他的腦袋越探越低,近到許晨清抬起頭就可以觸碰到他的鼻尖。
嘴唇距離她只有幾厘米的時候,沉澈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許晨清突然無法克制的想要觸碰他的嘴唇,他的呼吸就一直淡淡地撒在她的嘴唇四周,身體發軟,她雙手繞到攀上他的脖頸,輕輕帶到她眼前,沉澈順著她的動作彎著腰,一直手撐在床上維持著平衡,她輕輕湊上去開始親吻他,生澀且短暫,因為沉澈沒有反應,她也不知道如何繼續。
“我……”許晨清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吻,
也沒給她時間想太久,幾乎她剛移開唇的下一秒,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一只手挑起她臉頰的濕發,攏到她耳朵后面,抬起她的下巴,再次親了上去。
舔弄了好久,直到她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手掐著他胳膊,輕聲呻吟哽咽。
他才退出來,帶出唾液分不清是誰的臉,真像還在吃奶的嬰兒,控制不住的流出。
異常的滿足,她喜歡這種感覺,在親密關系中像是回到口欲期—生命最早獲得快感的方式。
沉澈拿起衣服擦去她嘴角的口水
是那件剛才用來擦他精液的T恤,許晨清把頭側開。
“怎么?”沉澈笑了一下,掰過她的臉,“雞巴都吃過了,這會兒嫌棄精液了?”
許晨清語塞,就是覺得不太好,在他眼里是嫌棄嗎?
許晨清自己抓起T恤的一角,當著他的面慢慢的擦拭唾液交合的水光。
裙子已經皺得沒樣子了,白晃晃的大腿就這么展露在他面前,她此刻的模樣勾動著他最原始的獸欲,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只想將她的衣服撕爛,脫光,操哭她。
可是她一根手指都吃得可憐兮兮,再養養,剛才她已經做得很好了。
“你的也臟了”她提醒他
沉澈把她摟緊,削薄的唇貼著她耳廓,“剛才我很爽”
她紅著臉下巴抵著他的肩,乖巧地嗯了聲。
“下次給小逼多吃兩根手指”像是跟她商量可行的方法一樣,“慢慢擴張,早點適應,貓貓被雞巴操得時候就爽了”
他用清和又慵懶的聲音說著最羞恥的話,這種反差感,撓著她的心臟,無法承受的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