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晶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化】穿成男主的惡毒嫡妹之后(7k5)
*笨蛋美人你x看似溫文好脾氣實則病態瘋狂的哥哥x退婚的前未婚夫,黑病蘇
*失禁play慎入
“這么著急是去哪里?”你揚起雪白下頜,走到正欲出門的男主面前,有些無禮地拽住了他的衣領,要讓他對你低下頭來說話。
樹影婆娑,庭下日光明朗,白衣書生模樣的男主清雋秀雅,他似乎被你嚇了一跳,低垂的眼睫纖長,如同一只好欺負的白兔子。
尹熙和匆匆看了你一眼,他抿了抿唇,耳根通紅地說道:“......我此去和友人踏春,回來的時候定會給小妹帶禮物的。”
可惜面前白皙昳麗的俊秀書生竟然比你想象中要高上許多,他束得筆挺的腰腹看起來也結實勁瘦,你使勁拽,也只能讓他勉強弓著腰和你說話。
于是你略帶不滿地對他哼了一聲,一邊伸手將男主身上儒服的衣領又拽下去一些,露出他身前一點白潤的胸膛:“整天和朋友出去玩鬧,卻不讓我出門?說要給我帶禮物,可別是哪里折的殘花敗草之類的,看上去就沒用,還不如拿來泡茶。”
自從你穿到這個古代種田文的世界,就徹底自暴自棄了。
原文劇情里,男主的嫡妹是個日常欺負哥哥的惡毒炮灰,不僅開頭就被揭穿惡劣秉性,被自幼定親的未婚夫退婚,之后還被人當刀子使,異想天開地作死地去勾引京師昭樂寺的和尚。
反正你穿過來就是退婚后,至于之后的劇情,你是堅決不想參與了,能活著還是茍一茍。
“我送的花,妹妹竟然用來泡茶了......”本來是你刻意貶低的一番話,在白衣書生的嘴里卻曲解成了另一副讓他感動異常的樣子。
你沒有注意到,俊秀好看的書生早在你說話的時候垂下頭,他正格外專注地盯著你雪白的耳廓出神,好看的喉結滾了滾,額前的碎發越發遮擋住他此時沉湎癡迷的病態神情。
呼吸的急促聲與心跳聲夾雜在一起,仿佛能勾住他的心魂。
那片花瓣居然被你吃了下去,稍微有點嫉妒了呢。
要是他也能被你一點點吞進肚子里,融化,消解,永永遠遠地變成你的一部分,陪伴在你身邊,該有多好。
這才不是什么悖逆道德的臆想,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對你心生愛意,而后逐漸變得過于沉重。
在你想欺負他的時候,他想的全是將你軟嫩的耳垂含進口中......那一定很甜吧?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盯著他側了側臉,又輕輕露出一個威脅的笑容:“再不聽話的話,我就纏著你,讓你沒辦法去踏春。”
“我很聽話。”在你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你聽到了他隱忍低緩的聲音,隨后,面容俊逸的書生似乎是低下頭,用唇瓣不小心觸碰了一下你放在他胸膛前的手腕內側的皮膚。
仿佛那只是個一觸即分的動作。
“尹少卿,大家還在想你怎么還沒到,派我來找你了。”一只肌理合宜的手合成拳狀地稍稍提起,扣了扣黃銅門環,低沉的男聲隔著門傳過來,打斷你的思緒。
你不禁好奇地轉過身,體貼地拉開門,朝那人看去,立刻失去了興致:“是你啊。”
站在你面前半披著甲、身穿紅裳的白面閻羅是你前未婚夫,藩鎮兵馬使,祁正。他神色冷淡,鳳眼上挑,面容俊美無儔,因為險些與你撞了個對臉,后退幾步。
男人冷冷地皺著眉,那雙銳利的鳳眼仿佛利刃要對著你直直地刺過來:“尹家小姐如果需要出門,我可以讓你過去.....”
你覺得他說話實在過于傲慢自大,令人生氣,就直直地盯著他說道:“那你關上門吧,我才不想和你碰上。”
放在退婚以前,他應該會非常厭惡你這樣毫不躲閃的眼神,這樣毫不端莊的性格。
祁正小將軍卻只是沉默了一下,他莫名地走到你跟前,高大的陰影如影隨形地籠罩著你。
男人心里不明緣由地升起一股消不下去的火,他修長的手伸過來,似乎想要碰一下你的臉頰,板著臉的樣子確實像從地獄走出來的渾身煞氣的閻羅王:“你就這么這么討厭我,想我走?”
你十分懷疑他想要揍你。
心生一絲惶恐的同時,剛好那沒用的書生擋在你面前,你便搭上他瘦削結實的肩,在他身后放松了下來,臉色有點發白。
白衣書生臉上掛著擔心憂郁的神情,他溫柔到極致地凝視著你,手指仿佛愛不釋手般捏住你的手腕,指尖摩挲著:“沒關系,我會保護妹妹的,你什么都不用擔心。”
他的手指很好看,潔凈又修長,色澤淺淡的指甲修剪整齊,沒有一絲污跡,仿佛一塵不染。
你沒有看見書生臉上是什么表情,他以往好欺負的柔軟都消失得一干二凈,全然變作了陰毒郁氣。
即便如此,他的唇角也是上揚的:“祁將軍,不要欺負我妹妹,我會生氣的。”
“誰叫你退了婚。”你站在白衣書生的后面,朝祁正偷偷地飛快眨了眨眼,用微不可察的唇語對他說話道,帶著十足的得意。
祁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覺得自己心中異常的癢意越發明顯了,本來要生氣,一時冷酷的面色又難以抑制地柔了下來,深黑的眼一刻不停地瞥著你喃喃自語時開啟的唇瓣。
你的唇柔軟得好像他稍微一品嘗就能吮出汁液。
“好了,哥哥。你快出門,不是說有人在等你嗎?我先回去了。”三個人對峙的場景十分無聊,氣氛也凝滯死寂,你很快就感覺無趣地推了推書生的肩膀,催促他道。
“祁將軍在我家門口也停留很久了吧?您還想在這里看多久呢?”書生漂亮秀氣的下垂眼中有著陰冷的暗光滑過,他與面無表情的祁正對視了一瞬,輕聲說道。
——不要再用那種令人作嘔的眼神,盯著他心愛的人了。
“她只是你的妹妹,不是嗎?”
祁將軍皺起眉,將臉側了過去,他轉身去向大門背后停著一輛金絲轡頭,雙馬齊并的馬車旁邊,又冷冷說道:“若不是舉辦這次踏春詩會的人是韓判官,我才不會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遲早會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情來。”
——他只是在擔心你會受到什么傷害,畢竟是前未婚妻罷了。
“在你的理解里,是這樣的嗎?”尹熙和意味不明地反問道,他掀了掀一塵不染的袍角,不緊不慢地踏上馬車的另一邊。
在你的目送下,那輛馬車逐漸遠去。
無人知曉,一身清和正氣的白衣書生在你走后還在回味著剛剛那一瞬親吻你手腕的感受,他緊抿著唇瓣,臉頰染上亢奮壓抑的潮紅。
“好香......怎么會這么香呢?”
他用骨節分明的手指重重地按壓自己頸側的皮膚,仿佛你還扯著他的衣領,在踐踏他的尊嚴,但他一點也不在意你的過分對待,只是唇畔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病態微笑,連淺淡的眸底都出現了深黑黏膩的扭曲情緒。
今天的妹妹也很聽話,安分地待在家里,沒有去找其他礙眼的男人。
他還在想,如果他最最親愛的妹妹身邊出現了其他人的話,他要做點什么,除掉那些人呢?
一定要把能注視著妹妹的眼睛挖掉,能觸碰妹妹的手指掰斷吧。這樣,你就只是他的了,對吧?
你并不像哥哥以為的那樣乖乖地待在家里看書,書房里的書除了五經就是諸子百家、春秋左傳之類的,連找本游記都費勁,你當然想去外面玩。
心里忽然有了個有趣的念頭,再不然,你可以偷偷跟蹤哥哥他們,看看這些古代公務員們都喜歡去哪里踏青游玩?
說到做到,你伸手攔了輛車就興致沖沖地踏上去,光明正大地跟隨著前面高頭大馬拉著的馬車。
馬車經過人群熙攘的早市,泥濘不平的郊外官道,走過道路邊郁郁蔥蔥的草木稻田,最后在京城聞名的昭樂寺門口停了下來。
生著桃花眼的慵懶青年是武寧節度使判官,韓綽。他穿著有些凌亂的元色直裰,在茶桌前微微皺著眉,露出驚訝的表情,手中的折扇打在掌中心,返過頭去,逮到了人群中圍觀的你:
“這......這不是熙和的妹妹嗎?你們都沒發現她一直跟在我們身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