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鹽小甜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靜姝也覺察了此事,面上的神色緊了幾分,快走幾步趕到了人潮前端,將沈陶陶遠遠落在了后頭。
沈陶陶不緊不慢地走著,心中暗自好笑,就算是趕上了第一批擢選又能如何?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上輩子,沈靜姝是落了榜的。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才情,也不過在她那狹隘的手帕交圈子內算是上乘。若是真拿到臺面上與世族貴女相比,便是徒增笑料罷了。
思量間,用以擢考的漪蘭殿已在眼前。
雖只是一座偏殿,卻也是飛檐斗拱,檐牙高啄,赤紅色的琉璃瓦似日光般張揚鋪展,漫無邊際,盡顯皇族氣派。
沈陶陶低頭提著裙裾,慢慢往階上走。
在走到門檻處時,她迎面撞見從里頭走出來的沈靜姝。
沈靜姝眼眶微紅,甫一見到她時,卻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只不屑地掃了她一眼,壓了嗓音冷冷道:“你現在棄選還來得及,別去給沈家丟人!”
沈陶陶彎了彎杏眼,放輕了嗓音笑道:“既然大姐姐都從里頭出來了,那沈家想必已沒有什么臉面了。自不差我這一遭。”
沈靜姝臉色一寒,卻不好在人前發作,只得咬牙說了一句:“不見棺材不落淚!”便甩袖而去。
沈陶陶并不與她計較,邁步進了門檻,在內殿一架云母屏風前低頭跪下,柔聲道:“從五品員外郎沈廣平之女沈陶陶,拜見主考。”
屏風后靜了一瞬,旋即有一女官自其間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沈陶陶面前,冷淡道:“會些什么?”
沈陶陶低著頭,不曾見到她的容貌,只見著眼前一雙素面的軟底宮鞋。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忙抬起頭來。
真是冤家路窄,眼前之人便是宮門處見過的女官。
她懲治云珠時弄巧成拙,給這位留下的印象極差。若這位是個先入為主的,直接將她落榜——
沈陶陶呼吸一窒,幾乎不敢再往下想。
尋常女子落了榜,少不得聽主母幾句掛落,然后去走相夫教子的老路。
而她若是落了榜,沈廣平估計得敲鑼打鼓開席慶祝,然后一頂花轎把她綁到宋家等死。
女官等了一會,見沈陶陶不答,一雙柳眉霎時皺緊,語氣冷淡中又帶了幾分不耐:“書、藥、釀、服、飾,你會哪樣?”
沈陶陶定了定神,柔聲答道:“您說的這五樣,臣女都不會。”
女官微微一愕,旋即冷嗤一聲:“年紀不大,臉皮倒頗厚。”
沈陶陶也不羞惱,只輕聲反問道:“宮中/共有書、藥、釀、服、飾、膳六司,您為何獨獨不提尚膳這一支?”
她上輩子嫁到宋家時,曾隨著封了誥命的老太太進過幾回宮,這點見識,倒還是有的。
那女官的目光在她細白勻停的手指上停了了一停,下意識地緊皺雙眉,狐疑道:“你會膳?”
“是。”沈陶陶點了點頭,行至擢考的書案前,先研開徽墨,又將一張雪白的宣紙疊了兩疊,在上下左右四個角上,寫下‘春夏秋冬’四個大字。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