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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予發(fā)燒了,他好像總這樣,他喜歡作死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給身邊人添麻煩,別人還得浪費時間照顧他。
上上上次是玩賽車出事昏迷了一周,上上次是喝到酒精中毒,上次是被蕭肅揍進醫(yī)院,這次是淋雨發(fā)高燒。
還好他們林家家大業(yè)大有私人醫(yī)院,要不然以他這三天兩頭進醫(yī)院的架勢,反正有夠難搞。
但是這次為了瞞住家里,他死活不去他家醫(yī)院。
他被送到醫(yī)院去的時候已經(jīng)燒到40度了,神志不清,眼皮耷拉著,看表情就知道他很難受。
這可是燃燒智商長大的顏值啊,所以即使是生病憔悴的樣子也帥的讓給他扎針的小護士移不開眼。
他輸上液,敷上冰袋,就沉沉睡去,可憐小王半夜三更被他一個電話召喚過來,苦哈哈的守著他輸液。
他心里犯嘀咕,你林大少作死不敢讓家里知道,可以理解,但你林少爺揮金如土還舍不得給自己請個護工伺候你嗎,害,也他媽對,一般人哪配觸碰尊貴的林大少啊,苦也是苦了他這群兄弟,風里來雨里去的。
小王打著噸兒,時不時抬眼看液體是否輸完,液體輸了一晚上,這一晚上是把他折磨的個夠。
大雨過后一切都被沖洗干凈,清晨燦爛的陽光照入窗內(nèi)。
“林哥你醒了,你說你這堪比林黛玉的身子你少折騰點行嗎,說不好聽點,你到時候早早死了,說不定能正好能搶著投胎當霍嫻蕭肅的娃。”
大病后的林肆予虛弱道,“你小子,夠損。”
小王說話一直是一針見血,他是個實在人,雖然嘴很賤,但是很講義氣,跟林肆予當兄弟從來不圖他什么。
“林哥你昨晚是把我折騰了個夠,一會兒要撒尿一會兒說夢話的,你是真牛逼。”
“我說什么夢話了?”
“既然你問了,那我今天可必須得損你一損了啊,你是真愛霍嫻啊你林哥,昨晚都病成那死出了,還擱那念叨她,哎我說,你這什么情況啊,好家伙,就愛三角虐戀是吧。”
林肆予道,“因為她很好。”
“是好啊,又美又溫柔,還聰明,哎,你跟她從小就認識,你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也對我不能高估你的智商。”
林肆予沉思了半晌,抬頭認真的看著小王,道,“我問你,我跟蕭肅,誰更……”
他還沒說完,小王就爆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林哥你別,我肚子得笑疼了……”
“算了。”
韓郁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笑意,“在聊什么呢。”
“害,不就是林哥的情感問題嘛。”
韓郁匆瞪圓眼睛震驚道,“林哥什么情感問題?”
“嘿,稀奇了,你居然還不知道,林哥腦子抽筋,喜歡上霍嫻了。”
韓郁匆笑了,“是喜歡上,還是喜歡上?”
喜歡她?呵呵,喜歡她?她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了。
韓郁匆看著林肆予狡黠一笑,置身事外道,“林哥做事果然風風火火。”
“前段時間提起她都恨得牙癢癢,現(xiàn)在卻又喜歡上了。”
林肆予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斜著眼睛悻悻問道,“你不喜歡她?”
“我?拜托,林哥你喜歡,不代表全世界的人都喜歡。”
林肆予認真道,“我不管以前怎樣,以后你別打她的主意。”
韓郁匆故作委屈的說道,“林哥你真的……你要搞清楚你的情敵是蕭肅,不是我。”
雖然我也和她睡過了,跟你一樣,嘻嘻。
“對啊對啊,別又給蕭肅揍趴下了。”小王道。
林肆予皺眉,“別提蕭肅了,提起他就心煩。”
“行吧,困得要死,我回家了,韓二你來了就換你伺候他吧,我伺候了一晚上也夠意思了。”
小王走了,偌大的單人病房只剩下林肆予跟韓郁匆。
韓郁匆巴不得林肆予早點死了算了,咋可能留下伺候他,他還是做了下表面功夫,“林哥加油,喜歡就去搶,在我心里你可比蕭肅帥,我也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韓郁匆總是這樣,話說的好聽,哄的林肆予團團轉(zhuǎn),卻沒一句真心話。
林肆予揮手道,“你們都走吧,沒事兒。”
韓郁匆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肆予住了幾天院,在出院這天,他突然想起來他堂哥在這醫(yī)院任職,他打算行個方便,讓他堂哥幫他辦出院手續(xù)。
林肆予一直認為,自己家這么有錢,還要自己出去累死累活掙口吃的人,都是吃撐了沒事兒干,例如他堂哥林億流,死活不樂意繼承財產(chǎn),非要讀醫(yī)科大學,苦哈哈的出國進修,熬成一根老油條,然后當個小醫(yī)生,還他媽是婦科醫(yī)生。
一個大男人,丟不丟人啊。
林肆予悠閑的在醫(yī)院打轉(zhuǎn),慢悠悠的往三樓婦科走。
他在走廊口,就瞅見那個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她坐在問診室門口等候,即使穿著很簡單,但也是氣質(zhì)非凡。
林肆予瞪大眼睛確認科室名,他搞不懂了,霍嫻為什么要來看婦科?
她月經(jīng)不調(diào)了?
還是……做多了?
林肆予捏緊拳頭,估計是做愛做多了,蕭肅那個混蛋,竟然敢拉著她在教室做,那估計放假都加班加點的干活兒。
到霍嫻了,林肆予躡手躡腳跟上去,然后被隔絕在門外。
他抬頭,林億流三個大字和他的職業(yè)照映入眼簾,林肆予放心了,他家表哥的醫(yī)術(shù)還是很牛逼的。
他不知道婦科要檢查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家表哥今后會成為他的勁敵。
……
這些天跟蕭肅做的頻率很高,兩個人時常不知不覺就動情了,他給的很用力,每次都很激烈,舒服到飛起,但是霍嫻感覺小腹這兩天有些疼痛,她就趕緊來檢查,畢竟之前跟那兩個人做都沒戴套,別被染上什么臟病。
她走進門,就看見穿著白大褂端坐在桌前的林億流。
她沒有看清他的相貌,自顧自的臉紅。
男醫(yī)生……
他的聲音很溫柔,“坐吧。”
“霍嫻,多少歲。”
“18。”
“請說一下你的癥狀。”
“我下腹有點疼。”
“是在哪個部位。”
霍嫻按住小腹,“這里。”
林億流伸出修長的手,白到透明的指節(jié)輕輕在她的腹部按壓,“是這里嗎?這樣按著疼不疼。”
“嗯……還好,感覺是里面隱隱的疼。”
“得做個陰超具體檢查。”
霍嫻內(nèi)心一咯噔,陰超……不會還是這個男醫(yī)生操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