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德里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北狼又如何?”那老鏢客一嗤,他與閏五觀念向來不合,更無論此事,他于秦儋并無過多感觸。
“天子腳下,秦儋莫敢動武奪位,秦翕合視他若喪家犬,這十年來可有聞問過他一句?秦家四子,他秦二怕是早已被除了名去?!?
秦儋正閉目冥思,聞言突然睜開了眼,往事歷歷上浮,身體某處開始隱隱作痛,那雙眼中漸染上深暗血色。
馬隊重新上路,一路行至日暮夜深,才尋著家驛站停下歇夜。廂中貨物皆停于驛站后院,馬隊眾人在堂屋喝了些酒,正大聲吆喝著劃拳。
屋中隱約傳來些熱鬧聲響,秦儋只身站在院外,夜風吹起的衣角獵獵作響,他抬頭望著天際,不遠處是姚舟刻意掩住的輕細呼吸。
此處無風沙,卻仍無故鄉意。
往事不需提,陳傷已去,可有些事他總要求個答案。踽踽獨行二十四年,他也想停留,或是江南水鄉,或是月下淡桂。
今日舊事重提,回首一望,程府半月竟已恍若塵夢。
秦儋回身走進院中,從胸襟里拿出塊玉料,玉石瑩潤,他舉起對月,指間透過琉璃輝光,若有似無散開在院中。
身后突然傳來細微響動,夜里寂靜,那突兀的一聲一聲,像敲擊在重物上的悶響。秦儋辨著聲響緩緩靠近,繞過一架架馬車,近到源頭,那聲音突然斷了。
他一把掀開廂內帷布,眼前赫然是程沅鶴白日里抬上來的那口陳舊箱子。
腦中隱有些不好的猜想,他立刻取出刀柄去砸箱上插銷,古舊銅鎖看著沉重,稍一受擊便輕易開了。
箱口一開,秦儋瞳孔驟然緊縮,他抬手抱出箱內已經昏厥的程清,扯下外袍將她裹住,回首朝遠處竹林沉聲一喊:“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