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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失蹤后,姚舟一直獨自暗中找尋,此次相見也未有第三人知曉。來日漫長,他與姚舟交代了此次走鏢之事,沿途只需見機行事。
臨走了,又讓他帶了些酒來。
他已多年未沾酒了。醉酒于他而言并非一刻灑脫,有時混沌不清,風沙一過就極可能已被馬匪割去了項首……他須時刻清醒著。
可酒意確實燥人,今夜喝了些酒,渾身沸了起來,他才知曉了程清那夜感受。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片刻失神,也只為貪那一晌歡愉。
情欲如洪流泄閘,積攢著在一瞬便爆發而出。冰涼井水已澆不滅體內燥意,酒意上浮,身下越來越熱,用手把上那處時腦中只余一片白茫……
他什么都未去想了,只當今日高歌,只當明日送別。
桂子枝頭掛月,此夜有人不眠。
程清也什么都未去想了。
秦儋手中套弄著,掌心好似握著些什么,朦朧看不清楚,那物什過小,險險卡進他巨物前端,潤濕了又輕易滑出,如此反復……
她見著他額角滴汗,眼中壓抑春情難止。她見著那巨物深暗,穿過潤濕掌心,昂首跳動,頂端吐露出稠濕汁液。
她見著,那掌中滴落著濁白淫液的,是她的碧水鐲子。
曉苑中早已滅燈,崔鶯兒半夢半醒著聽見了推門聲。房中點起火燭,她睜眼見著程清站在她床前,一身寒露濕重,聲中是止不住的細顫。
“鶯兒,你須得幫我……你一定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