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獓狠樂了，上前就用角拱了拱她：“好妹妹，真乖。哎，我主人答應(yīng)我當(dāng)他一百五十年就給我娶個媳婦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百……一百很多很多年了，要不你給我當(dāng)媳婦吧？”

問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混沌已經(jīng)點完菜，聞言上去一翅膀把他扇飛：“滾，誰都不許打我徒弟的主意！”

獓狠遠(yuǎn)遠(yuǎn)地飛開，趁混沌轉(zhuǎn)頭點飲料了，又低聲說：“問水妹妹，我認(rèn)真的，你考慮一下。”

問水想了又想，還是小聲說：“你主人真的答應(yīng)你……等一百五十年之后就給你娶媳婦兒？”

獓狠說：“那還有假？”

問水目瞪口呆地說：“可是你是母的啊。”

獓狠慢慢地凝固了，盯著問水。半天，問水前爪在胸口比了比：“你的胸……那么大兩坨……”她前爪一矮，趴到獓狠身下仔細(xì)觀察，“而且公的那個是伸出來的，你的這個是凹進(jìn)去的……”

片刻之后，獓狠惡狠狠地喊：“小二！把你們這里最貴的草料全部都給老子端上來！還有天山雪泉水！還有肉也要！零食也上來！今天老子要請客！”

小二趕緊跑過來，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聽獓狠高聲喊：“打你媽逼的折，小心老子把你腿打折！把所有的玩具都拿出來！”

問水驚恐地坐回混沌身邊，說：“師、師父，我好像闖禍了。”

混沌說：“哪有？”問水略松了一口氣：“沒有嗎？”

混沌說：“把好像兩個字去掉就對了。”

問水都要哭了，混沌把兩個雪白的土豆一樣的果子遞到她面前：“來來，吃東西。”

問水哪里吃得下，一個勁兒地看獓狠。

混沌說：“身為一只坐騎，別的都是其次，心理素質(zhì)一定要好。這么點事就坐立不安，怎么當(dāng)我混沌的徒弟？”

問水這才咬了一口那個雪白的土豆，味道居然非常不錯。混沌說：“好吃吧？這里最貴的奶果，一個要五十兩靈沙呢。”

問水看了一下，每桌都有兩個這種奶果。她悚然：“獓狠是不是瘋了？”這得多少錢啊！

混沌滿不在乎：“它才沒瘋呢，不過一會兒風(fēng)陽過來結(jié)賬的時候肯定會瘋的。”

問水三兩口就啃完了自己的奶果，混沌把自己的也遞過去，放到她盤子里：“多吃點。這里是坐騎休閑俱樂部，平時沒有事做的時候你可以到這里來玩。一樓美毛，保養(yǎng)皮毛的。二樓按摩休閑的，還有全套大保健。三樓賣玩具、掛件、衣服什么的，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四樓有法寶，不過質(zhì)量不好。你需要啥先問問師父。”

它絮絮叨叨地說，問水插不上話，只得不時點一下頭。

桌上一堆吃的，問水開始還不好意思，后來就各種往嘴里塞。混沌見了，說：“干什么這么饞，太不注意形象了。作為一只坐騎，隨時隨地都要保持優(yōu)雅。”

問水說：“喔。”

混沌就非常優(yōu)雅地把所有的好吃的都倒進(jìn)了她的坐騎背包里。==

吃完飯，混沌翅膀一揮：“走，我們洗個桑拿。”

問水偏著頭，不懂。混沌背著她進(jìn)了一個巨大的水池，池上還冒著白煙。屋子里很熱，混沌帶著問水來到池邊，那里有一排豎著的小柜子。它把所有的法寶、玩具等等都放進(jìn)去。一個小二模樣的侍從十分恭敬地送來了毛巾。

混沌把毛巾圍在脖子上，先下了水。六只足都泡在水里，翅膀向后舒展，撐著池邊：“舒服。”

問水也學(xué)著它的模樣把東西都放到柜子里，在池邊看了一陣，不敢下水。混沌說：“快下來，什么都沒見過，土包子一樣。”

問水只好下了水，她是狗嘛，倒是會水的，慢慢游到混沌身邊。混沌說：“把毛巾系上，免得一絲|不掛，有傷風(fēng)化。”

問水說：“喔。”

于是把毛巾系在了頭上。

……

師徒倆洗著桑拿，混沌又叫侍從拿了兩杯紅紅的果子酒。問水舔著酒，不一會兒，又有侍從過來，讓她趴在池邊的軟墊上，替她按摩松骨。

問水正昏昏欲睡呢，外面又有個獨角，長得五條尾巴的野獸進(jìn)來。混沌舉著個翅膀尖兒揮了揮：“猙。”

那野獸看了眼，走過來，也接了條毛巾，系在角上。混沌說：“猙，一會我們大保健去。”

猙在它身邊躺下，找了個侍從踩背：“你徒弟也做啊？”

混沌說：“做啊，就是帶我徒弟來見見世面的。”

猙說：“那多麻煩啊。你徒弟是母的，要找個公的吧，你就是公的，要找個母的吧？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跟你徒弟來一炮，她也長了見識，又省錢又省事兒。”

混沌歪著頭，滿面嚴(yán)肅地思考了一下：“有道理啊，猙你真聰明！”它轉(zhuǎn)過頭，想跟問水說話，問水正舉著前爪沉思呢。

它說得好有道理，可我為什么總覺得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