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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慕坐在光腦前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讓它們的靈活性達到最高,然后按下了隨著某份文件被帶走的隱藏程序的啟動命令。
一時間,紐卡斯與雷薩科數臺光腦同時啟動,還在運作的光腦也脫離了控制,那份文件“路過”的光腦,都無一幸免,從紐卡斯入/侵東方慕備用光腦奪走那份“加密文件”至他們將之發送雷薩科,前前后后數十臺電腦都存了文件的備份,紐卡斯那邊存了私心想要得到這份技術,而雷薩科則是為了更快地破解文件,所以允許工作人員將之拷貝到工作光腦上,但是不能帶離研究中心。
一旦程序生效,那么東方慕可以遠程操作,順著雷薩科的網絡將程序發送至能夠觸及的光腦之中,到時候便能使得對方大部分光腦癱瘓,程序生效的過程是聯邦計時一分鐘,如果遭遇抵抗的話,時間就得無限延長。
除去那些強制開啟的光腦無人看著之外,還有一部分的光腦是正在運行的,因為紐卡斯與雷薩科的技術人員都在加班加點嘗試破解“密碼”,光腦出現問題的第一秒他們便反應過來有病毒入侵。
只是讓他們驚訝的是,光腦居然沒有進行病毒入侵的警報,難道是在此之前警報系統已經被破壞了嗎?
研究人員一邊反擊一邊對著通訊器大吼,讓全體的技術人員都來集合順便,讓他們通知上司有“黑客”入侵。幾十個技術人員一起努力,極有可能將程序打斷,這個時候,東方慕這邊的弊端就出現了,聯邦駐軍區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懂華夏語,但是卻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怎么把華夏語和文言文集合起來,他設置的程序雖然對于所有人來說都等于“無解”,但是前提是它得順利啟動。
東方慕趁著對方剛剛出現攔截信息頓了下,然后快速地開啟了自己的備用光腦和身份光腦,他的兩個光腦里面都沒有什么加密文件,即使被入侵了也不用擔心軍方的資料被破壞,而且他的光腦里面本身就是用的華夏文字,到時候要是能把對方拐到自己的光腦里面來,就等于又讓對方帶走了一個程序,百利而無一害。
不少技術人員看著他打開兩個光腦都嚇了一跳,在這個情況下,一個人怎么能同時運用三個光腦?
“萊安,爸爸,等會你們把情況報給我,父親,麻煩協助一下萊安。”東方慕一邊說一邊打開自己的兩個光腦,把虛擬鍵盤往自己左右手邊調整,萊安和他合作多日,知道怎么樣描述備用光腦的情況才能讓他在短時間內接收信息,萊安雖然不懂華夏語,但是埃爾頓曾經為了追求東方言的時候接觸過華夏文化,語言文字沒什么問題,有他幫忙,東方慕不擔心備用光腦這邊忙不過來,而東方言本身就是華夏人,看他身份光腦的信息完全沒有壓力。
他想干什么?
這是在場的技術人員和上將們腦袋中冒出來的想法。
然后他們便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東方慕雙手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同時,盯著兩臺光腦的萊安和東方言也將光腦中的情況轉訴,于是他們便看到東方慕在盯著主光腦的同時,還有空分出一只手去應付自己的光腦上的情況,兩只手在三個鍵盤上制造出了殘影,讓人看得眼花,如果需要進行其他的操作,他會直接開口告訴東方言和萊安。
對方有幾十個人正在企圖關閉這個“不知名”的程序,而東方慕一個人忙不過來,便只能依靠手速去取勝,同時用自己的兩臺光腦做誘餌,分散眾人的注意力。
東方慕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這么瘋狂地敲過鍵盤,而且因為是虛擬鍵盤,沒有實物,他為了有個支撐點,便讓虛擬鍵盤投在桌子上,雙手敲上去的時候因為速度過快而狠狠敲擊在桌面上使得手指生疼。
技術人員們從未見過這麼瘋狂的行為,同時操縱三臺光腦還得保證不出錯,這是高級技術人員才能做到的事情吧?他們只在科研中心看到過幾個人這樣做,并且這樣的行為十分費神。
一群站在一旁沒事干的技術人員們快速地討論了一下,然后貢獻出了自己的光腦,他們留下三個人看著情況,剩下來的人則將自己的光腦與東方慕操作中的主光腦連接起來,試圖幫東方慕“分流”。
比起東方慕那邊讓人看不懂的文字,技術人員的光腦用的還是聯邦文字,所以很快就吸引了雷薩科技術人員的注意力。
也許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鬧得他們整個技術組人仰馬翻的“黑客”居然只有一個人而不是一群人,所以當他們檢測到有新的外來者入侵的時候,理所當然想到了對方應該是撐不住所以找了救援。
于是他們分出不少精力去對付這新加入的“黑客”。
好歹是聯邦隨軍出征的技術人員,哪怕到不了科研中心主任的程度,但是要拖住同等級的技術人員還不是問題,而且相較于東方慕這個半吊子,顯然他們更為專業一些,東方慕入侵得艱難,技術人員則是打算把人引進來了再狠狠關起來的打算,技術人員更為懂得如何去給技術人員制造幻象。
相比東方慕的寸步難行,這些技術人員則顯得游刃有余,所以到了后來,雷薩科分出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他們這邊,企圖從他們這邊轉道“主光腦”,有好幾個技術人員看著東方慕的屏幕,忽然臨時起意,把自己光腦上的文字換成了自己星球的文字。
原本打算控制其光腦的雷薩科的人頓時傻眼了,攻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其他技術人員受到啟發,便也紛紛效仿——雖然他們星球的文字不似華夏文言文那樣難以破解,但是就像21世紀那會兒,同樣生活在地區上,歐洲那邊的人看到華夏漢字的是知道那是哪國的文字,但是知道不代表了解其意思,想要了解字義,還得找翻譯軟件或者華夏人親自上。
現在同樣是這個道理,技術人員用的是自己的身份光腦,文字轉化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即使被對方破解也不用擔心危機聯邦的機密,而對方要么找翻譯要么找同民族的人過來,畢竟現在對方處于被動的情況。
一大群人換著文字來入侵實在是超乎所有人的意料,哪怕是愣上那么兩秒鐘也是在為東方慕爭取時間,不遭遇阻礙的話,東方慕只需要一分鐘的時間,所以哪怕對方很快就鎮定下來,也因為語言不通而抵抗無力。
一分鐘后,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光腦上的文字產生了變化。
聯邦這邊,東方慕停下敲擊鍵盤的手,忙碌的時候沒有什么,可是當手指停下來的時候,才痛得鉆心。
之前能夠獨當一面看著和成年人沒什么區別的人就在短短一瞬間化身長不大的奶孩子似的,扁了扁嘴挪到東方言的身邊,舉著雙手說:“爸爸,手指痛?!?
不能怪他矯情……他清晰地看到手指頭充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