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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器有靈,有人在器靈的眼皮底下打元君弟子的主意,下場自然不會太好。
葉酌:“我草草草草草。”
他只覺眼前黑色巨臺如同活物,浩瀚的氣息如水波漫開,似乎誰解開了奧古的封印,一時見秋風瑟瑟,知聽眾人驚呼,全場除了長舟渡月的弟子,連輕甲軍也被壓的伏跪于地,靈力的巨網似從四面八方裹挾而來,要將葉酌壓制其間。
葉酌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當下一道燃靈一道提速拍在袖間,于飛檐之間微微借力,身體斜傾,一個旋身,居然自層層細網之間擦了出去。
底下四路仙長當下警惕:“那是誰?”
其中一人執拂塵騰轉而上,急追葉酌而去,高聲道:“能引聞道臺出手,不是好東西,捉了便是。”
幾人當即響應,四面八方包抄而來,為首之人喊道:“宵小之輩,還不束手就擒?”
葉酌笑:“就算我了無修為,也不是憑你們幾個小輩能叫我束手就擒的。”
按理說用符咒飛行,遠不如御劍靈活,葉酌畢竟曾震爍古今,他身姿快如輕雷,一起一落皆似乘奔御風,眨眼之間,硬生生在聞道臺眼皮底下閃出兩道長街。
執拂塵的仙長訝異:“明明未有修為,為何如此之強?”
葉酌沒有修為,不能攻只能躲,然而江川地界,強龍尚難壓地頭蛇,何況葉酌這等拔角去鱗的仙君,聞道臺似驚似怒,靈力流轉如瀚海生潮,驚濤拍岸之間,余波壓制方圓近千里,葉酌當下步履一頓。
他苦中作樂的罵罵咧咧:“怎么這么強,塔靈,你看人家聞道臺,你給我反思檢討一下。”
塔靈敢怒不敢言:“我就是個監獄,再說我本體要是在這兒,不說別的,當個烏龜殼護住你還是沒問題的。”
葉酌眼見城中靈力四起,顯然是各處其他弟子知曉有變,如今四仙長一器靈合力圍捕,方寸之地似有天羅地網,他騰挪已是困難,若再有弟子加入,必全無勝算,只能苦笑道:“來,長舟渡月的監獄我們再蹲一遍。”
塔靈苦笑:“沒事,清獄白獄飛龍獄嘛,我們已經蹲習慣了。”
這時,天空驟然劃過一道驚雷,聞道臺的放出的靈力似雪觸春光,無聲消融。
葉酌猛然抬頭。
這一幕實在聲勢浩大,方才還天朗氣清,此刻卻乾坤驟裂,雪白的劍芒自裂隙劃開,一時之間璨如烈日,臺下百姓一時間紛紛閉眼,卻也被刺的落下兩滴淚。
——目光所及之處皆昏然無物,仿佛舉世之間,只剩下了這道高懸天幕的劍芒。
執拂塵者驚怒:“這是什么東西?”
“倌倌?”塔靈驚喜:“常言道,要用器靈打敗器靈,仙君你打架用的器靈終于來了。”
接著便是大雨自裂隙滂沱而下,似乎天幕上方便是深湖,眾人只聽兩聲長劍出鞘的錚鳴,一道長虹連天貫地,葉酌周身一輕,就被人拎著領子從縫隙提了上去。
葉酌:“?”
倌倌顯然不是來打架的,他是來搶人的。
劍靈力氣極大,可惜葉酌后頸的衣物是小倌服,講究輕透飄逸,若隱若現中勾人于無形,況且這衣服本就被他撕的七零八落,只聽撕拉一聲布帛斷裂的聲音,葉酌也顧不得形象,一把拉住倌倌的手。然后咕咚一聲,直直沒入了水里。
極有涵養的仙君飆了來到京城的第二句臟話。
他們顯然在河底,水壓極大,暗流涌動,葉酌一時不察,直直嗆了一大口水,眼睛也睜不開。他摸不見避水符在哪,耳朵里一片咕嚕咕嚕的氣泡聲,五感近乎失靈,喉嚨到氣管火辣辣的一片疼。
好在倌倌還算有良心,沒打算殺兄弒父,片刻就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