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懶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是剛洗過澡,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中泛著紅,頭發(fā)也濕漉漉的,發(fā)梢還滴著水。
因為穿的是浴袍,白許言能看到男人的一片皙白的膚色和精致的鎖骨。
連帶著凸起的喉結(jié)也明顯了幾分。
這樣的詹泱,白許言的腦海里只有一句話:他怎么特么就不是戰(zhàn)先生呢?
要是的話,她指定現(xiàn)在就撲過去,用已經(jīng)濕了的逼穴狠狠套弄他的大雞巴。
操哭這男的。
許是感受到白許言的目光,詹泱意識到什么,立馬尷尬的側(cè)身,緊了緊衣襟。
“你等一下,我換衣服,馬上送你過去。”
一句話落下,就要轉(zhuǎn)身,但還沒動身余光里的女孩子就渾身戰(zhàn)栗一下。
他頓住,湛黑的眸子看過去。
女孩子又一個戰(zhàn)栗,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白了。
“你……怕雷雨?”詹泱問。
剛剛隨著女孩子打寒戰(zhàn),他看到窗外隱隱有雷電忽閃。
白許言牽強的扯了扯唇:“嗯,挺綠茶的吧?”
怕雷雨,這毛病可不就是矯情綠茶的手段嗎?
哎呀,哥哥下雨天呢,打雷人家好怕怕。
哎呀哥哥,你可以抱抱我嗎?
詹泱視線里,有情緒閃動:“沒有。”
她怕打雷是有原因的,那天在東部山區(qū),混合著泥石流,電閃雷鳴,天氣惡劣到像是電影里的世界末日。
那種情況下,女孩子怕是正常的。
白許言又哆嗦了一下,抓住沙發(fā)背,有些尷尬的說:“那我今晚能留你這里嗎?當(dāng)然,不行就算了,我回酒店,酒店隔音好。”
說到最后,白許言都有些要立馬往門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