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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漂浮著一抹甜香,上官律吸了吸鼻子,嗯……巧克力、紅酒、咖啡還有奶酪,好香……
上官律走進餐廳,正好靜琬從廚房里端著一小碟甜點走出來,看到她手上的甜點,上官律有些詫異的說道:“提拉米蘇。”
靜琬點點頭,將手上的提拉米蘇放在餐桌上,又折回廚房拿了一個小勺子出來。
上官律接過勺子,送上一個大大的笑臉:“謝謝阿琬。”
純粹的奶油黃上灑滿無糖可可粉的金棕色,深深舀起一勺提拉米蘇,又多了巧克力的深褐色,放入口中,口感醇香濃沉、絲滑甜柔,espresso的苦、雞蛋與楓糖的潤、紅酒的醇、巧克力的馥郁、餅干的綿密、乳酪和鮮奶油的稠香、可可粉的干爽完美的糅合在一起,提拉米蘇慢慢在口中融化,其中的香甜以及甜所能喚起的種種錯綜復雜的體驗,交糅著,一層層演繹到極致,通過味蕾,讓人感受到絕妙的幸福,一種被愛著的幸福。
這提拉米蘇簡直美味得銷.魂,上官律吃得眼睛彎彎盡是笑意。
還好我跑得快,把那三只給甩開了,不然就這么點兒提拉米蘇,還不夠我自己吃呢,我果斷十分機智,點三十二個贊。
“阿琬,你怎么想起來做提拉米蘇?”三兩口將甜點吃完,上官律坐在沙發上咂吧著嘴回味剛才的美味。
靜琬幾個月前特意報了一個廚師班去學習做法國菜和西點,學了不到一個月,將烹飪手法學得差不多后便沒有再去廚師班,而是自己進行摸索。
學習后,她的法國菜和西點也做得十分好,還經常自己創新,那段時間,上官律經常能吃到靜琬做的法國菜。
可過了那段靜琬學習時間后,便很少能吃到了。
問她為何不再做法國菜,靜琬十分義正言辭的說道:“學習他國烹飪方法與菜色是為取其長處來磨練自己的技藝,然,蠻夷之國飲食怎能比得上我華夏幾千年博大精深的美食文化,自己手邊既有瑰寶,何必再去追捧其他。”
上官律:“……”
好吧,他家阿琬就是這么有民族自豪感,他也為此感到驕傲。
想想也對,他家阿琬來自一千多年前的燕朝,當時的燕朝可是“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的盛世,有這等□□上國的民族自豪感很正常。雖說千年后的華夏曾經也經歷過苦難,但經過幾代人的殫精竭慮,如今之華夏比千年前之燕朝的盛景也不遑多讓,身為華夏子民自該有這等豪情。
只不過,好久沒有做過提拉米蘇的阿琬突然做提拉米蘇,感覺怪怪的。
“阿琬,你今天下午約的誰見面?”上官律問道。
該不是有誰敢給我家阿琬氣受?讓她氣得都不正常了,居然做西點。
靜琬道:“席家之人。”她并沒有明說是席家的誰,不想將他卷進這等腌臜事中,她心愛之人就該光風霽月。
一聽是席家的人,上官律便不甚高興,“席家的人個個心懷叵測,阿琬,你別被他們給騙了。”
“我知道,不會的。”靜琬點頭,看了上官律好一會兒,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上官律:“⊙o⊙”
他這是被調戲了還是被調戲了還是被調戲了?那他是不是要調戲回來還是調戲回來還是調戲回來?
心動立刻化成了行動,上官律伸手回捏靜琬的下巴,俯下頭,用自己的唇摩挲碾壓著對方的唇,好一會兒,漸漸不滿足于現狀,用舌頭挑開了靜琬的唇,伸出舌頭鉆進靜琬微啟的嘴唇,兩人的舌頭碰在一起,靜琬的身體微微一僵,接著輕顫一下,雙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上官律的肩膀上,舌頭被上官律不停的舔.弄撩.撥著,呼吸越來越粗重。
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上官律捏著靜琬下巴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松開,雙手將靜琬用力摟在懷中,舌頭幾乎是長驅直入。
靜琬的大腦里一片空白,上官律呼出一口氣,幾乎快忍不住自己,用臉頰廝磨著靜琬的臉頰,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聲音喑啞得厲害,“阿琬,我們去旅行好不好?”
“好。”靜琬回答得很干脆,也不問去哪兒旅行。
上官律直起身,有些驚喜又有些緊張的看靜琬,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阿琬,去、去旅行哦,只住一、一間房,過、過夜的。”
靜琬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
“真、真的?”
“真的。”
上官律“呼”一下站起來,圍著茶幾轉了一圈,又轉一圈,拿出手機打電話。
靜琬臉有些紅,抿著唇,不太敢看現下笑得一臉燦爛的上官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