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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里冷氣開得很足,即使外面太陽明晃晃的,店里也十分的舒適。靜琬面前的桌子上擺著沒有喝一口的藍山咖啡以及挖去一角的蛋糕,對面坐著的席庸德正在滔滔不絕說著與他合作的好處。
靜琬有些昏昏欲睡,咖啡她是怎么也欣賞不來,蛋糕被她挖去一角便棄置一旁,這個蛋糕太!甜!啦!好像糖不要錢一樣,一入口,差點讓她維持不住臉上的一號表情。
她決定待會兒回去要做一個一模一樣的蛋糕治愈一下。
“靜小姐意下如何?”席庸德終于闡述完他的觀點,演講完畢。
“你的意思是,要我幫你入主席家菜,成為席家菜的主廚?!”靜琬把席庸德大段的演講總結了一下,淡淡說道:“這于我有什么好處。”
就算席廣知手中席家菜后繼無人,現在的席廣知可以一顆參天大樹,蜉蝣撼動大樹不是神話,而是笑話。在華夏的餐飲業中求存,不去討好席廣知,還暗地里給他使絆子,這已不是腦子進水,而是進了硫酸。
“席家菜的主廚占股最大,事成之后我會私下贈送百分之五的席家菜股份給靜小姐,”席庸德說得十分真誠,“而且我成為席家菜主廚后,可以將靜小姐和瑤臺八珍推薦去國宴掌勺。”
華夏國的廚師規矩與國外迥異,不是憑藉雜志評星級來確定行業地位,而是看是否在國宴中掌過勺,能入得了國宴的廚師,哪怕他只是在宴會上擺個水果拼盤身價也不可同日而語。席家菜之所以地位如此之高,便是他們已經在國宴中主廚了三代人。
不說席家菜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國宴那高高的門檻來說,席庸德提出這個條件也算是蠻有誠意。
“你想要我怎么做?”靜琬波瀾不興的問,似對席庸德頗為自得又有誠意的條件并不感興趣。
席庸德笑了,說道:“聽聞我那堂叔想撮合靜小姐和他的小兒子,不需要靜小姐做什么實質性的事情,只需要吊著我那堂叔和堂弟便可,其他的我來做就行。”
靜琬眼中厲光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成冷淡,說道:“席先生倒是打得好算盤。”
“好說。”席庸德一笑,說道:“我知道靜小姐和蘇陽正熱戀呢,怎么也不會讓靜小姐做出不道德的事情的,這點靜小姐大可以放心。”
聞言,靜琬漫不經心的神色一收,眼神銳利的盯著笑得一臉自得的席庸德,冷冷開口:“席先生玩兒得倒大,就那么有把握自己能贏。”
席庸德說道:“要是沒把握,我也不敢來和靜小姐談合作。”
“我考慮一下。”靜琬說道,從包里拿出一百塊錢來扔在桌上,起身便要走人。
“考慮一下是應該的,”席庸德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靜琬,笑道:“可靜小姐總該給我一個時間限度,若是靜小姐一考慮就考慮了十年,到時不是黃花菜都涼了,我可等不起。”
靜琬居高臨下的用一種奇特的帶著蔑視的眼神看他,說道:“放心,要不了多久,你絕對等得起。”
席庸德被她臨走時的那個眼神震懾到,到嘴邊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目送她走出咖啡店。
靜琬走出咖啡店,被外面熾烈的陽光一曬,只覺頭暈腦脹,眼前金星亂閃。她在外面的停車位上找到自己的車坐進去,車內熱得像個蒸籠,她把空調打開坐在車里讓自己冷靜下來。
車是上官律送的,內飾的風格完全是上官律喜歡的華貴風,上官律是顏控,買東西不看價格,質量還稍微看一眼,最重要的是要好看,靜琬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看著擺臺上擺著的泥塑q版上官律,這個人偶是蘇陽的粉絲送的,上官律覺得可愛,就擺在靜琬車里,給靜琬睹物思人用。
都說龍有逆鱗、觸之即死,靜琬從不覺自己是人中龍鳳,但她也有逆鱗,上官律便是她的逆鱗。
誰敢動她的逆鱗,她拼盡所有也要將之拉進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