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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和阿琬是第二次見面了,”紀學廣得意笑道:“是第三次見面。”
上官律眼睛猛得瞪大,問道:“你們什么時候還見過面,我怎么不知道。”
靜琬坐在馬背上低頭說道:“去年臘月二十四我在超市見過他。”
上官律仰著頭,表情十分哀怨,“阿琬,你都沒有告訴過我。”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我覺得沒必要說。”靜琬頓了頓,又補充道:“那時我沒怎么記住他是誰。”
表情哀怨的現下換成了紀學廣,看著靜琬說道:“阿琬,這么傷人的話不要直白的說出來啊。”
上官律倒是高興了,揮手趕人:“你就是個路人甲,記不住很正常,你趕緊騎馬去,沒看見小白在跺蹄子么。”
紀學廣用馬鞭輕輕捅了一下上官律的肩膀,忿忿道:“我這么英俊瀟灑,顏值爆表,怎么可能是路人甲。”
上官律滿臉不屑,十分傲嬌的說道:“你顏值再高能有我高么。”
紀學廣被鐵一般的事實ko,一臉郁卒,覺得自己簡直是傻到家了,干嘛和上官律提起顏值這個讓人傷心的話題。
“哥,你們在說什么呢?”紀婷策馬過來。
蕭見暉和文修言兩人隨后也過了來,幾人都翻身下馬,牽著馬站在一塊兒,只剩靜琬還坐在馬上。
一個人高高在上什么的,有些不太禮貌,靜琬扶著馬鞍也打算學者翻身下馬。不過紀學廣只教了上馬的要領,還沒有教下馬的要領,下馬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立刻就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蕭見暉見狀,提醒道。
上官律和紀學廣兩人離得最近,一個箭步過去將靜琬扶住,文修言牽住棗紅馬防止馬亂動踩踏到。
靜琬松開掛在馬鐙上的左腳,自己也被嚇到,心有余悸的穩穩站直身子,轉過身,臉上還是那張一號表情,聲音平穩無波的說道:“多謝。”看起來十分鎮定,很值得點一個贊。
上官律和紀學廣收回扶人的手,兩人對視一眼,上官律眼神晦暗不明,紀學廣卻透著一股子玩味兒。
“不會騎馬就不要騎啊,沒事給別人添麻煩是什么意思。”紀婷大聲囔囔,臉色十分難看。
“婷婷,沒禮貌。”紀學廣收起臉上的笑容,出言斥責妹妹。
“哼——”紀婷忿忿跺腳,沒再說話,也明白自己確實是失了禮儀。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靜琬很久沒有出現過的福禮又重出江湖,微微屈身道了個萬福。
上官律不樂意的拉著她的手臂讓她站直,掃了一眼紀婷,說道:“沒關系,你初學嘛。”
紀學廣歉意的說道:“是小妹失了禮數,你不怪她就好,不用道歉的。”
文修言也跟著笑道:“初學者出點錯誤是難免的嘛,不用放在心上。”
蕭見暉不知道說什么,只好:“哈哈哈哈……”
紀婷忿忿不平的跺腳,就會裝可憐,還行這么奇奇怪怪的禮,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討厭。
靜琬神色平靜的搖頭,“確實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剛剛她確實托大了,若摔下去被馬踏到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行了,行了,再道歉下去,一上午就耗在這里了。”紀學廣招手叫來一直在場外候著的幾名騎師,讓他們把幾匹馬牽回馬廄,“時間也差不多了,叫那兩個人回來,去準備燒烤的東西吧。”
騎師牽著幾匹馬,白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是不走,好不容易才出來,還沒跑過癮又要給牽回去,不回。
“紀少,您看——”騎師為難拉著白馬的韁繩。
紀學廣瞪眼,“白兔,回去。”
白馬狂野甩了一下頭——就不。
紀學廣被自家愛馬氣死了,真是,丟人也不看場合。
白馬俾睨的昂著頭,跺著兩只前蹄,十分的酷帥——就不回,還要跑。
“你們先過去吧。”紀學廣把馬鞭扔給騎師,親自擼袖子上陣把白馬逮回去。
“我們先走了,你好好馴馬吧。”上官律和蕭見暉十分沒有同情心的笑出來。
紀學廣拉長了臉,真是誤交損友。
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