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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律:“……”
用得著說得這么鏗鏘有力么?
“你一個死宅,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我才不相信你會冒險。”聞義再接再厲。
開餐廳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好吃,開了餐廳不想打理就全權(quán)扔給自家小叔的團隊運營,都快懶出一定境界,怎么可能會突然冒出“要稱霸美食界”的野心,打死他他也不相信,打不死就更相信了。
靜琬在美食大賽結(jié)束之后主廚瑤臺八珍有好也有壞,如果她能奪得冠軍,負(fù)面影響會降到最低。反之,現(xiàn)在炒得有多火,到時候跌得就會有多慘,成敗全系于一人身上。
聞義將目光投向靜琬,總覺得這姑娘比去融城之前變了許多,雖然還是木著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但面無表情之下多了幾分自信,談吐也與以往有所變化。如果說這個主意是她出的,他倒也相信。
“這是阿琬決定的。”上官律非常不高興,因為他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果然。聞義沒說話,目光中卻多了一絲了然。
老子果然被鄙視了。上官律大怒,開始趕人:“你今天跑來干嘛,我正在休息,過幾天就要去刺王的外景地,休息時間不想看到你。”
“正好你這幾天在云中,我給你安排了一個訪談節(jié)目的通告。”聞義自顧自的說道,早就習(xí)慣他這個傲嬌的性子,惱羞成怒就趕人什么的,要不要這么幼稚。
“不去,我在休息,不接工作。”上官律頭一偏,哼哼:“你個惡毒經(jīng)紀(jì)人,只會壓榨藝人給你做牛做馬。”
聞義聞言冷笑一聲:“說話得憑良心,究竟是誰壓榨誰。”
靜琬從廚房端來一小碟剛出鍋的五香糕,剛把碟子放在茶幾上,上官律立刻幼稚的把碟子搶過來抱在懷里,“快走快走,這個不給你吃。”說著拿了一塊放進(jìn)嘴里。
“小心……”靜琬見狀連忙制止他,可惜已經(jīng)晚了,“……燙。”
上官律被剛出鍋的糕點燙得嗷嗷叫。
聞義十分沒有同情心的笑出聲來,“活該。”
上官律怒瞪他一眼,賴在別人家里不走,真是十分討厭。
聞義笑著安撫他:“好了好了,別生氣,節(jié)目內(nèi)容我已經(jīng)和對方制片人談好了,臺本也看過,可以趁機宣傳一下瑤臺八珍和靜琬,你去不去?”
“去。”上官律快速搶答,完全忘記自己一分鐘前的堅決。
目的達(dá)到,聞義從茶幾上的碟子里順了幾塊五香糕,起身準(zhǔn)備走人。
總算要走了。
上官律跟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打算把自家討厭的經(jīng)紀(jì)人送出去。
“阿律,電話。”跟著站起來的靜琬提醒上官律,沙發(fā)上放著的手機響了。
上官律拿起手機,上面“紀(jì)學(xué)廣”三個大字十分醒目,接通電話,隨便做了個手勢讓聞義自便,便和電話那頭的紀(jì)學(xué)廣聊了起來。
“聞大哥,我送你吧。”靜琬引手示意。
聞義婉拒:“不用,我熟門熟路的,不用送。”
靜琬沒有說話,率先走過去換上外出的鞋子,打開大門等著聞義。
聞義笑著搖了搖頭,穿上外套,和上官律招呼了一聲:“阿陽,我走了啊。”也不等上官律回話,便和靜琬并肩走出大門。
上官律拿著手機伸脖子往大門看去,“嘭”一聲,只看到被關(guān)上的大門,把脖子收了回來靠在沙發(fā)上對電話那頭不怎么樂意的嘟囔:“大冷天的,有什么好玩兒的。”
電話那頭的紀(jì)學(xué)廣說了句什么,上官律滿臉不高興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明天上午十點是吧,我們準(zhǔn)時到,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