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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神地看著滿手的血,看著那鮮紅如同翻涌的泉眼般從暗紅色的傷口中汩汩漫出。
這次,失去的,輪到了夢想——
她未受傷的左手驀地握住琴頸,提起琴起身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身后掄去。
“看夠了嗎?!”
那道黑霧一樣的影子未料得她突然發難,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被打散了身形,狼狽地從不同方向準備開溜。
揮舞而至的觸手精準地堵住了它每一個出逃方向,伴隨著幾聲抽出的悶響,團狀的黑霧被接二連三地從不同方向摜到了地上,逐漸融合成了一灘黏稠的黑水,卑微地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容貌英俊,氣質憂郁的男人緩步走出,墨藍色的眸子和看過來的沉汨對上了視線。
而另一邊,蒼白瘦削毫無存在感的男人,在黑霧被觸手打服的瞬間顯出了身形,他脖頸上纏繞著一條淺橄欖色的黑曼巴蛇,張開的蛇嘴里是墨一般的濃黑,唯有兩顆寒光逼人的尖牙白晃晃地抵在他頸動脈上。
“真令人驚訝。”男人迎著沉汨看來的視線微笑起來,他似乎壓根沒有感受到自己的生命隨時可能斷送在脖頸上這條蛇的毒液下,“看來我這趟真沒來錯。”
“擅自入侵我的記憶,恐怕不是為了來夸我這句吧?”伴隨著沉汨開口,周遭的景色陡然從兵荒馬亂的演奏舞臺轉換成了她小而溫馨的客廳。
她招呼著章弋越落座,又對還盤在男人脖子上的伏曲說道,“他送進來的只有意識,你即使咬了他也沒用,下來吧。”
伏曲松了尾巴,落地瞬間就化作人形。他習慣性朝著沉汨走出兩步,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拐去了廚房:“我去泡兩杯茶。”
“其實還是有影響的。”男人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畢竟非人類的能力還是非常奇妙,每次挖掘都有驚喜。”
章弋越從伏曲的背影上收回視線的同時,突如其來的觸手已經連同男人身下那張單人沙發一起迅速無聲地切成了兩半。
意料之中的沒有一滴血,但居中分作兩半的身體內部結構卻十分血腥恐怖地被展示得一清二楚。
沉汨嘆了口氣,剛剛展示完自己兇狠還沒收回的腕足僵了僵,章弋越撇過頭去。
“你的兩位情人,性格還真是迥異。”緩慢黏合的男人明明已經看清了自己此刻恐怖的狀況,非但沒有半點驚懼,反而笑著調侃起三人關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平衡這么多男女關系呢?”
腕足:一不小心在汨汨面前……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