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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琮珣的仙藥多么神乎其神,傷口都必須清理干凈,無論動作多么輕柔,這都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琮珣剛剛拿起清創器具,李愿兮便嚇得一個激靈,墨傾急忙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不讓她去看。
越不讓看,李愿兮心里越沒底,臉埋在墨傾胸前,瞥著一雙眼睛偷看。
浸染了酒精的棉球剛一觸碰到傷口,李愿兮疼的一個瑟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琮珣頭也沒抬,皺眉道:“嬌氣包!忍著點!”
李愿兮委屈的扁了扁嘴,沒敢說話。
墨傾劍眉一豎:“你少說她!下手輕點!”
“……”琮珣暗暗瞪了墨傾一眼,繼續低頭專心處理李愿兮腿上的傷口。
盡管嘴上說著李愿兮是嬌氣包,可琮珣手上的動作卻是輕柔的不得了,只是清理傷口這種事情,多么輕柔的手都得疼就是了。
李愿兮埋首在墨傾懷里,一雙眼睛卻是目不轉睛的非要盯著琮珣是怎么處理自己腿上的傷口的,寥寥看了幾眼,最終還是疼的看不下去了,把臉徹底埋進了墨傾的胸膛上,一雙粉嫩的小手死死的抓住了墨傾的衣服,生生的將墨傾的衣服抓的全是褶皺。
李愿兮腿上的傷口多,全部處理完上好藥大概用了四十分鐘左右,李愿兮疼的直冒冷汗,琮珣終于起身道:“好了!”
話音剛落,李愿兮長吁了一口氣,抬起頭去看自己的雙腿,腿上所有的傷口都被清理干凈,涂上了白色的藥膏。
“不用紗布包扎一下嗎?”李愿兮有些不解,傷口不應該是用白紗布貼起來的嗎?怎么就這樣晾著了。
琮珣起身道:“包扎什么,一兩個小時就好了?!?
說完,抬手在李愿兮頭頂上揉了揉,微笑道:“好了,九哥走了。”
墨傾送走了琮珣,回身將李愿兮抱到了床上,蹲下身為她脫鞋襪。
李愿兮躺進了被窩里,墨傾起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問道:“餓不餓?”
李愿兮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倦意和驚恐,從被子里面伸出手抓住了墨傾的手臂,撒嬌般說道:“你別走!”
墨傾心里一軟,寵溺的笑了笑,本來也沒打算走,卻難得見李愿兮不在情動之時這般撒嬌軟糯的跟自己說話。
“好。”墨傾輕聲道。
李愿兮聞言,當即滾到了床的里側,讓出了一部分位置。
李愿兮側過身拍了拍旁邊的枕頭,示意墨傾陪她一起躺下。
墨傾屬實有些被李愿兮的動作可愛到了,忍住了想要吻她的沖動,掀開被子躺在了李愿兮身邊,把她抱在了懷里,又扯了扯被角蓋住了李愿兮的肚子,兩條長腿露外面,墨傾再三確認被子沒有碰到她腿上的傷口以后,方才安心的躺下。
李愿兮枕著墨傾的手臂,被墨傾抱在懷里一動不動,乖的像只貓。
墨傾知道她受了驚嚇,大掌一下下輕拍著她的后背,如同小時候哄她睡覺一般。
人在受了驚嚇之后本就容易犯困,更何況墨傾這般哄著她,沒多久,李愿兮眼一閉便睡了過去。
李愿兮醒來的時候腿上的傷已經好了。
躺在床上的李愿兮忍不住抬起自己的兩條長腿仔仔細細的看著,果然一絲疤痕也沒留下。
李愿兮開心的晃悠著自己那兩條白嫩的長腿,心下暗暗感嘆著琮珣的醫術果然不是吹的。
李愿兮那兩條長腿一晃,墨傾的心就跟著亂了,毫無避諱的直接上手開摸。
李愿兮被摸的癢癢的直罵墨傾是流氓。
流氓的名聲墨傾自然是不會白白擔著,索性翻身將李愿兮壓在身下直接上嘴去親她的腿。
墨傾故意親的很輕,讓李愿兮癢的不得了,笑的流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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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洞*
御音坐在桌前,摘下了面具,看著鏡中自己那滿是猙獰疤痕的臉,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鏡子倒扣在了桌面,不忍直視的閉上了雙眼,反復呼吸了許多次后,方才睜開了雙眼,目光落到了從琮珣那里得來的瓷瓶上。
御音這方才拿起桌上的瓷瓶,打開瓶塞嗅了嗅,淡淡的清香,應該是沒毒。
重新拿起了鏡子,御音用小刷子將瓷瓶里的藥仔仔細細的涂抹在了臉上的疤痕上。
當初墨傾在御音的臉上劃了不下上百刀,巴掌大的小臉上被劃了上百刀,細細密密的堪比千刀萬剮,宛如漁網襪罩在了臉上一般,這般猙獰的臉無論看了多少次,在看到的瞬間御音的心里都會狠狠的一顫。
臉上的傷口太密,琮珣給她的藥又不算多,御音涂的小心翼翼,生怕浪費了一星半點兒。
大約二十幾分鐘,御音終于將那一小瓶藥合理分配,正正好好的涂滿了整張臉的疤痕,放下小刷子的瞬間,御音的心都在狂跳,一邊期待著自己的臉蛋兒能恢復如初,一邊又擔心著琮珣到底會不會在藥里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