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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傾看著李愿兮的跑出去的方向忍不住滿眼寵溺的嘴角上揚,小奶包子還是這么怕羞。
李愿兮跑到了羅漢榻上趴著,肉嘟嘟的臉蛋兒紅紅的,像極了一顆熟透的世界一號。
想著墨傾那張冰冷禁欲的臉,那么高高在上的冥王大人,卻獨獨在自己面前是個老不正經的色坯,李愿兮笑的嬌羞又得意。
李愿兮的傷好了,二人之間的關系也好了,只是墨傾更加放心不下李愿兮了。
御音的臉被墨傾毀了,墨傾開始擔心御音會不會將這新仇舊恨一并算在李愿兮的身上。
但是不報這個仇,墨傾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御音的臉傷需要恢復些時日,到如今,御音臉上的傷應該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墨傾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盡管有永結印,可墨傾還是無比擔心,恨不得把李愿兮日日帶在身邊,如今的墨傾雖然比御音弱了幾分,只要墨傾在,御音就沒法對李愿兮下手。
墨傾開始不讓李愿兮離開自己的視線,甚至李愿兮上廁所都恨不得親自陪著才放心,李愿兮理解墨傾的良苦用心,倒也沒拒絕,安心的當起了墨傾的小跟屁蟲。
但是墨傾要在陰司書房里弄一張床的時候,李愿兮是真不干了。
李愿兮到底是個人,晚上要睡覺,可冥界的大小事宜都是在晚上進行的,也就是說墨傾的工作時間都是在晚上,以往還可以在李愿兮入睡以后開始工作,可現他想把李愿兮日日帶在身邊,便動起了在書房里弄張床的心思。
李愿兮說什么也沒同意,陰司可不是墨傾的家,就好比辦公室里放張床,還是為了自己的女朋友,成何體統!傳出去還不都得說她是妖后……
陰司書房,墨傾奮筆疾書,李愿兮昏昏欲睡,星眸微瞇,時不時的點著頭。
李愿兮似乎是困的不行,終于挺不住了,一顆腦袋直直的照著桌面磕了下去……
嗖的一聲,墨傾閃身到李愿兮旁邊,大手一伸扶住了李愿兮即將磕到桌面的額頭。
墨傾長吁一口氣,繼而擔憂了起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墨傾看了看積攢了一堆的折子,又看了看自己懷里睡著的奶包子,嘆了口氣,將要批閱的折子和李愿兮一并帶回了家。
隔天一大早,李愿兮醒來就看見墨傾靠在床頭,兩條長腿隨意曲起,右手拿著朱砂筆在膝蓋上的折子上寫寫畫畫。
李愿兮嗖一下坐了起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墨傾。
墨傾抬眼看著李愿兮,滿眼溫柔:“醒了?”
“我們不是在你的書房么?怎么在這?”李愿兮直接問道。
“你睡著了,我就抱你回來了?!蹦珒A說著,將折子和筆放到一邊,回身抱住了李愿兮,開始早上的親吻。
許久后,墨傾親夠了,大掌揉了揉李愿兮凌亂的頭頂,柔聲問道:“睡得好嗎?”
李愿兮被吻的懵懵的,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瞬間又精神了起來:“你怎么把折子都帶回來了?這樣好嗎?”
墨傾輕笑,直言道:“我是冥王,誰敢說不?”
李愿兮撇嘴:“……你是真不怕有人策反。”
墨傾:“鬼族里沒人打得過我。”
李愿兮:“我說的是策反不是造反。”
墨傾笑道:“結果都一樣?!?
李愿兮:“……”
撇開打不打得過的這個問題,冥界陰司里,但凡有個一官半職的都可以追溯到幾千年前,對待墨傾都衷心的很。
李愿兮看了看墨傾放在一邊的折子和朱砂筆,和古裝劇里皇帝批閱的奏章如出一轍,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們冥界為什么不用人工智能來辦公?”
墨傾瞥了李愿兮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人類沒有法術所以才會用人工智能?!?
“……”李愿兮悻悻的閉了嘴,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真的很白癡,竟然跟神講智能……
墨傾親了親李愿兮的臉蛋兒,說道:“起床吃早餐吧!”
李愿兮點了點,從床上爬了起來,繼續開啟百無聊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