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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我?guī)Я擞衤哆^來,等下你喂她喝一點,撐到傷口痊愈是綽綽有余。”琮珣回答道。
墨傾終于將視線轉(zhuǎn)向了琮珣,問出了心中最為擔(dān)憂的事情:“愿愿的臉,還能不能恢復(fù)如初?”
琮珣嘆了口氣,有些為難的說道:“能,但……”
“什么意思?”墨傾皺眉問道。
“我倒是可以制出讓她的臉恢復(fù)如初的藥,只是……”琮珣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只是需要梨草……”
后面的話琮珣沒有再說,墨傾的神色冷冽了起來,梨草是太山的一種奇草,名稱是梨,葉子的形狀像艾蒿葉,用梨草入藥,便可以制出讓李愿兮的臉恢復(fù)如初的仙藥,只是,生長梨草的太山是妖族的地界,只要墨傾一去,必然會驚動御音……
墨傾看了看熟睡的李愿兮,沉聲說道:“只要能醫(yī)好愿愿的臉,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拿到梨草。”
見墨傾如此看重李愿兮,琮珣有些欣慰又有些安慰一般的說道:“只要有梨草,我擔(dān)保你的愿愿臉上不會留下一絲疤痕。”
“我是不會放過御音的,我要把她對愿愿造成的傷害,千百倍的討回來。”墨傾語氣陰森,輕輕地的握住了李愿兮被子下的手。
琮珣半晌沒說話,忽而冷哼一聲,輕蔑道:“妖就是妖,蠢的可憐。”
墨傾有些不解的瞥向了琮珣,琮珣不急不慢的說道:“整件事里最無辜的就是我妹妹,她卻偏偏抓著愿愿不放,不是蠢貨是什么?”琮珣嘆了口氣,繼而警告一般的看向了墨傾說道:“御音的事兒必須解決,不能讓我妹妹再受這無辜的牽連,不然就算愿愿還愿意跟你在一起,我們天族也不會同意的!”
墨傾沉默了片刻,只說了句:“你放心……”
琮珣所說的,又何嘗不是墨傾心里所想的,只是他和御音的修為旗鼓相當(dāng),真打起來也只是能打個平手,雖然現(xiàn)下的御音被封印了十九年,可墨傾當(dāng)年為了李愿兮能夠轉(zhuǎn)世可是損了大半的修為,到如今都未能完全恢復(fù)從前,妖族中如今又多了個青玄,這幾年妖族逐漸沒落,原來都是因為一門心思撲在了釋放御音這件事兒上,如今御音被放了出來只怕是更難對付……
琮珣留了下來,為了治療李愿兮的臉上,凡人受了如此重的傷,痊愈的時間必然很長。
吃下琮珣帶來的藥,李愿兮一連睡了許多日。
墨傾將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一門心思的守在李愿兮的身邊,寸步不離。
李愿兮醒來的時候,臉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墨傾趕在李愿兮醒來之前下令,將宅子里所有的鏡子以及能映照出人的物件兒全都收了起來,堅決不能讓李愿兮見到臉上的疤痕,怕她受不了。
李愿兮醒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鏡子,墨傾攔著不讓她看,可越是不讓,李愿兮便越是疑心,發(fā)了瘋一般的到處找鏡子。
墨傾和琮珣跟在李愿兮身后生拉硬拽怎么都沒攔住,最終李愿兮在廚房找到了一個木桶,打了一桶水,隱約看到了臉上猙獰的疤痕,難以接受當(dāng)即跌坐在地,打翻了水桶,淋了自己一身,抱膝痛哭了起來。
墨傾箭步上前,一個公主抱將李愿兮抱了起來,抱回了房間按在床上,不由分說換衣服。
琮珣識趣的退了出去,順便把門兒帶上。
李愿兮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卻依然捂著臉瑟縮在床角,默默的流眼淚一言不發(fā)。
墨傾暗暗嘆了口氣,放下了床帳棲身上床。
昏暗狹小的空間能讓人有安全感。
墨傾上床便想抱一抱李愿兮,李愿兮卻是捂著臉轉(zhuǎn)了過去,完全不肯讓墨傾看到她臉上的疤。
墨傾見此,只好強行的把她抱進(jìn)了懷里,也不顧李愿兮的掙扎,緊緊地抱著。
“你放開我……”李愿兮哭著去推墨傾。
“為什么要我放開你!”墨傾的手臂陡然一緊,嚴(yán)肅的問道。
“我丑死了,我不想你看見……”李愿兮哭道,想把臉埋起來,墨傾卻不允,強行的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
李愿兮見自己掙扎不過,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捂墨傾的眼睛,哭訴著說道:“你別看我,我這樣好惡心,你會嫌棄我的……”
墨傾一聽,當(dāng)即生起了氣:“你說的什么話!”
說完,抓住了李愿兮捂著自己眼睛的那只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李愿兮捂著自己臉蛋兒的那只手腕,一個用力便將李愿兮壓倒在了床上。
李愿兮的腦袋撥浪鼓一樣的邊哭邊搖,連眼淚都甩飛了兩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