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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后,李愿兮的大姨媽終于走了,墨傾將那日被李愿兮戲耍的仇盡數報了回來,發狠的欺負著李愿兮。
李愿兮被弄得哭唧唧求饒。
墨傾:“你越哭我就越興奮!”
氣的李愿兮破口大罵,老泰迪,老色鬼一類的詞語全都往墨傾身上招呼。
被罵的墨傾笑的一臉春風得意,看著李愿兮徑自丟下一句:“你罵的越狠就證明我的能力越強。”
李愿兮當即沒了話,氣鼓鼓的軟了身子,化作了一汪春水,任憑墨傾予取予求。
無可奈何的李愿兮開始用眼神攻勢,仗著自己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可憐兮兮,小狗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墨傾。
墨傾被她看的心里一顫,險些就此繳械投降,卻是打定主意不肯放過她,低頭狠狠地吻上了李愿兮的櫻唇,以此來躲避她的眼神攻勢……
最后李愿兮也不知道自己的累極睡了過去還是昏了過去,反正就此眼一閉啥也不知道了。
看著李愿兮嬰兒般的睡顏和身上的紅痕,墨傾終于暢快的松了一口氣,大仇得報。
李愿兮睡著了,墨傾吻了吻她便出去了,要開始去看今日判官遞上來的匯總折子了。
墨傾方才剛入書房,琮珣便被兩個鬼差踉踉蹌蹌的扶了進來。
墨傾一驚:“你怎么弄成這樣?”
墨傾言罷,揮了揮手示意兩個鬼差出去。
兩個鬼差對著墨傾行過禮便退了出去。
琮珣將自己被青玄以及一眾小妖給群毆了的事情毫不避諱的告訴了墨傾。
墨傾聽完,心下一凜,御音定是已經沖破了封印,如此一來,李愿兮就危險了。
墨傾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尚不知如何是好之際,琮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墨傾顧不上其他,急忙將琮珣扶好,說道:“我先幫你療傷,其他的,以后再說。”
墨傾說完便開始運功幫助琮珣療傷,琮珣緊隨其后運功調息了起來。
琮珣傷的很重,墨傾運功幫他療傷足足五個時辰都尚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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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累極的李愿兮醒的很晚,睜眼沒看到墨傾有些不開心的同時又感到有些奇怪,若是往日醒的早了沒看到墨傾倒也正常,可今日都這個時辰了墨傾竟然還沒回來。
“難道是又遇到了什么難辦的事兒了……”李愿兮起身跪坐在床上喃喃的自言自語。
說完,起身掛好了床帳,探頭朝著門口又看了兩眼,確認墨傾真的沒有回來以后,有些失望的自顧自起身去洗漱了。
直到換好了衣服,吃完了早餐,墨傾依然沒有回來,李愿兮不禁有些掛念了起來,在屋子里來回的踱步了好幾圈,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出門去找墨傾了。
墨傾的宅子至陰司是有一段距離的,李愿兮倒也不著急,正好吃飽了消消食兒,慢慢悠悠的朝著陰司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愿兮悠哉悠哉的走了一段距離,時不時的觀望著周邊的景色,她甚少一個人出來,更何況以往只要墨傾在想去哪都是轉瞬之間,此時看著這些路邊街景,倒覺得十分新鮮。
李愿兮東張西望,絲毫沒注意到面前忽然多出了一堵花花綠綠的人墻,轉過頭便是一驚,險些撞上那個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
李愿兮急匆匆倒退了幾步,看清了堵在自己面前之人的瞬間,眼神憤怒了起來:“是你?”
花花綠綠的人墻正是御音。
御音身著一身不知道哪個朝代的古裝,花花綠綠復雜的很,頭上的發髻與發飾也是復雜又奢華,但李愿兮只覺得她像極了一只野雞成精。
李愿兮打量著御音的同時,御音也是從頭到腳的打量著李愿兮。
一件黑色寬松圓領毛衣,一條紅黑相間的格子直筒褲,搭配一雙紅色帆布鞋,松松垮垮的一身,襯的李愿兮雖然高挑,卻有些單薄,雖沒有任何不得體的地方,御音仍是一聲嗤笑。
李愿兮憤怒的眼神兒一刻也沒從御音的身上離開過,她的前世正是被眼前的御音殺死的,仇人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
可看來看去,眼紅的似乎只有李愿兮一人,御音那邊一聲嗤笑過后開始奚落起了李愿兮:“我當是個什么美人坯子,結果是個沒長開的蠢丫頭,這么多年過去了,墨傾的眼光還真是倒退,竟然能看上你,怕不是戀童癖?哈哈哈……”
李愿兮聞言,怒目圓睜,這尼瑪還能沉得住氣她就是圣人,前世把她殺了這仇還沒報現在還敢跑來奚落她。
“我跟你無冤無仇,不過是我嫁墨傾阻了你的野心罷了,為這個你就殺了我,現在盡然還敢來?”李愿兮強壓怒氣,瞪著御音。
“無冤無仇?”御音的眼神深邃了起來,輕笑了一聲,心下了然,墨傾是根本沒將他們那段兒風花雪月告訴李愿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