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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前行了近十分鐘,二人方才來到了山鬼廟前。
破敗的廟門嶄新的鎖,廟門上方幾個(gè)斑駁褪色的黑色大字:山鬼廟。
李愿兮皺了皺眉,心下暗暗吐槽:就這破門,還有上鎖的必要了嗎?
墨傾倒是有些不解的喃喃自語般的說道:“供人拜祭的廟為什么要上鎖呢?”
李愿兮這才意識到了這一點(diǎn),回過神道:“對哦,受香火越多越好,怎么還把廟門鎖了,這樣誰還會來拜祭,這里邊肯定有蹊蹺。”
廟宇之類的建筑一般即便被人看見了也不會輕易去動它,尤其是上了鎖的,人們見了它只會繞著走,這大馬猴在自己廟門上鎖,無非就是不想讓人進(jìn)去,那肯定里邊有見不得人的東西,結(jié)合著王子辰所說的,更何況在自己廟里施法會事半功倍,十有八九吳雨姝的生魂就被囚禁在廟里。
李愿兮還在思考,墨傾上前撥弄了兩下門上的鎖頭,隨即轉(zhuǎn)過身,面露難色的說道:“這鎖的鑰匙肯定在吳雨姝的身上,若是用法術(shù)強(qiáng)行破門的話,那只山魈一定會感應(yīng)到的。”
李愿兮聞言挑了挑眉,默不作聲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大石頭,在墨傾驚訝的目光中哐哐哐三下,直接將門鎖連同門栓一同砸了下來,隨即扔掉石頭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一把推開了廟門……
墨傾鳳眸中的驚訝過后,神色有些尷尬的跟在李愿兮身后進(jìn)了山鬼廟。
有時(shí)候,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法往往是最奏效的。
李愿兮環(huán)視著山鬼廟里的一切陳設(shè),有些驚訝于這方寸之間的廟宇竟然如此五臟俱全。
正中間擺放著那只山魈的泥塑神像,和那日李愿兮在吳雨姝身上看到的那個(gè)東西一模一樣。
神像前是供桌香案,以及成了水果干的貢品和散落的香灰。
目之所及的各處,都看不出有任何異常之處。
李愿兮的目光最終落到了山魈的神像上,大馬猴猙獰的面相看的李愿兮心下一凜,皺起了眉仔仔細(xì)細(xì)的端詳起了山魈神像。
也許是職業(yè)本能,李愿兮越看這神像越覺得不對勁兒,緩緩的繞到了神像的后身,登時(shí)一驚。
“傾傾,你來看!”李愿兮驚呼道。
墨傾聞言,即刻到了李愿兮身邊,順著李愿兮的視線盯著那山魈神像的后身。
山魈的神像不太大,是一只蹲姿的猴子形態(tài),蜷縮的后背上貼著三道黃符。
李愿兮仔仔細(xì)細(xì)的查看著黃符上的符文,結(jié)合著地上的陣法,吃驚又確信的說道:“是鎖魂陣!”
“沒錯(cuò)。”墨傾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中略微有些驚訝,李愿兮竟然在這么短的時(shí)間內(nèi)竟然學(xué)會了這么多陣法圖。
“看來,吳雨姝的生魂被封在了山魈神像里。”墨傾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山魈神像后那三道黃符上。
李愿兮聞言執(zhí)起磬云扇,說道:“那我這就砸了這神像把吳雨姝的生魂放出來。”
“還不行!”墨傾的大手急急的按住了李愿兮正欲施法的手。
“為什么?”李愿兮雖然不解,卻還是依言放下手。
“魂魄屬陰,即便是生魂也不能冒然放出,而且馬上快要正午了,現(xiàn)在把她放出來它會魂飛魄散的。”墨傾說著,隨即補(bǔ)充道:“而且,我們還沒有供魂魄棲身的東西……”
“那怎么辦?”李愿兮有些擔(dān)憂,怎么出發(fā)之前沒想到這個(gè)問題。
“我見外邊有些柳樹,我們?nèi)ヅ┝荆駛€(gè)人偶,可以供魂魄暫時(shí)棲身。”墨傾如此說著。
柳木屬陰,可以短暫的讓魂魄附身。
“你還會雕刻?”李愿兮滿眼的驚訝。
墨傾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率先走出了山鬼廟,李愿兮緊跟了幾步,跟上了墨傾,一臉崇拜的追問道:“傾傾,你還有什么是不會的嗎?”
墨傾又瞥了一眼李愿兮,沒有說話,出去開始挑選柳樹了。
自己這么一問以后,李愿兮怎么就隱約覺得墨傾的眼神兒里有些驕傲的意思呢?
李愿兮和墨傾在一顆粗壯的柳樹下挑選了許久,最終折下了一支手臂粗細(xì)的樹干。
墨傾一下下掰掉了樹干上多余的分枝和樹葉,有幾分支支吾吾的同李愿兮說道:“那個(gè)……愿愿,幫我去村子找人借把刀……”
李愿兮專心的看墨傾掰樹枝,也沒做多想,哦了一聲便下山去了。
墨傾見李愿兮沒追問為什么他不自己去,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是怕自己出面老太太根本不鳥他……
山路不太好走,半個(gè)小時(shí)后以后,李愿兮回來了,歘一下,在墨傾面前亮出了一把銹跡斑斑的斬骨刀……
墨傾神情復(fù)雜的盯著那把銹跡斑斑的斬骨刀看了許久,方才看向了李愿兮的臉,無奈的說道:“寶貝兒,你覺得這把刀能用來雕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