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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愿兮此時有多難過,墨傾完全感同身受。
墨傾安慰的吻了吻李愿兮,起身道:“走!我陪你回學校。”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李愿兮和鄭希恩又是唯一知情人,校方一定會找她們談話的,想也知道會發生些什么,墨傾絕對不會讓李愿兮一個人面對的。
死了人的事兒絕對不會是小事。
高勇捷的尸體雖然被送走了,地上的血跡依然還在,干涸后變的暗紅。
高勇捷的手機作為物證被帶走了,手機里面的記錄直指那幾個猥瑣男,以范宏博為首的八個猥瑣男便也被帶走了。
整個學校將當下所有的課程都停了,各方領導全力處理著高勇捷自殺一事。
先后通知了幾位當事人的家里,八個猥瑣男的家長大部分都是本市的,有幾個也是頗有些權勢的,更何況男性無法被定義為強奸受害人,當天晚上這幾個猥瑣男就都被保出來回家去了。
高勇捷的家是外地的,父母趕過來需要幾天的時間,這幾天的時間里,李愿兮和鄭希恩分別被找著談了好幾次的話。
大概意思就是此時先不要外傳,等著調查結果。
幾天后,高勇捷的父母趕了過來,普普通通的工薪階層,老兩口得知唯一的兒子自殺了,日夜兼程的往學校趕,到了學校的時候已經是風塵仆仆,滿臉憔悴。
幾名猥瑣男家長的意思大概就是拿錢了事,學校也是想極力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于是兩方同流合污好一頓勾結,威逼利誘用了各種方法讓高勇捷的父母被迫妥協了。
搞定了高勇捷的父母,就輪到李愿兮和鄭希恩了。
李愿兮和鄭希恩是唯二和高勇捷關系比較好的人,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校方和高勇捷父母談這件事兒的時候沒敢告訴她們倆,等到高勇捷父母妥協回去了,方才把她們倆拉出來想辦法堵她們的嘴。
堵嘴的方式簡單粗暴,保研!
是由江導員負責和李愿兮,鄭希恩來說的這件事情。
江導員打算分開逐一擊破,李愿兮是先被叫去談話的。
其他系的課程都已經恢復正常,只剩下李愿兮這個系,直等到把李愿兮和鄭希恩的嘴堵上,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江導員是在一個上午把李愿兮叫到辦公室的。
李愿兮對于江導員即將要說的內容,大概也猜到了幾分,只是李愿兮沒想到江導員會把高勇捷形容的那么惡劣。
江導員的意思大概是高勇捷的名聲本就不好,他的父母都不追究了,你也犯不上把這個事兒宣揚出去,更何況學校給你個保研的名額,你就保守秘密,就此了事吧!
江導員自信滿滿的大臉盤子讓李愿兮怒從中來,江導員作為導員帶頭傳謠排擠高勇捷,想也知道這件事兒他一定會偏袒那幾個猥瑣男,如今還想用保研來堵她的嘴也就算了,竟然還是一副高高在上宛如上帝恩賜子民一般!
李愿兮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為人性的惡劣,也高勇捷不值。
江導員見李愿兮遲遲沒開口,清咳了一聲站起身,拿著一份保研的名額表和一份保密協議,開始對著李愿兮一通游說:“李愿兮啊,你跟那個高勇捷可不一樣,你平日里跟他關系好我就早想找你談談了,你說你成績那么好,何必跟那么個傷風敗俗的人來往呢!”
李愿兮抬眼看向了江導員,眼神冰冷。
江導員被李愿兮的眼神嚇的神色一凜,肥胖的身軀微微一震,佯裝鎮定的拿著保研名額表故意遞到了李愿兮的面前,亮出這談判中最重要的籌碼,繼續游說:“現在工作難找,更何況你們醫學生,考研都是必須的,你想想,考研那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有多難!保研啊!多少學生求都求不來!”
李愿兮覺得這張肥胖的臉竟然一臉奸相,這副嘴臉實在是讓人作嘔,讓她吃著高永捷的人血饅頭還要讓她對學校感恩戴德,仿佛一個保研名額便足以收買她的人性!
李愿兮一聲冷笑,她的人性就這么不值錢的嗎?
江導員多少是有些不知好歹在身上的,見李愿兮冷笑,卻以為她是妥協的笑,急切的拿過筆想讓李愿兮簽了這份保密協議。
李愿兮若是就此妥協了,鄭希恩那邊就好辦了,逐個擊破,妥協一個就可以以此作為利器去攻擊另外一個了。
此時的江導員都已經想好了怎么同鄭希恩說了,鄭希恩看著比李愿兮不好對付,所以才先找的李愿兮,到時候鄭希恩若是不肯妥協,他就大可以說你看李愿兮都妥協了,這事兒就你倆知道你又何必呢!
江導員拿著筆,示意著李愿兮趕緊簽,眼神里盡是勢在必得,他覺得當下沒有哪個學生能抗拒的了保研的誘惑,仿佛李愿兮不簽,那就是個傻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