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他又湊近了些。
費南雪只覺得雙耳滾燙,原本是想逗一逗薄暝,沒想到現在心跳加速喉嚨發干的人還是自己。
她退無可退,腦袋枕在了薄暝的手背上。然后她看到薄暝那張俊臉越來越近,原本銳利的黑眸里有種難言的溫柔。然后,他低沉的聲音透了過來,顆粒磨砂感透過耳膜,有種酥癢感攀升上來。
“你自己撩的火,得要你自己滅?!?
“什……”
她的唇瓣被人吻住。
一時間,她想到了他切橙子的畫面。溫柔刀落下,汁水四溢。她就好像那一顆被切成八瓣的橙子。上下兩片月牙橙瓣被輕觸,舔舐,然后吮吸。泛著甘甜的汁水涌出,有人輕咬了一口,卻挑起了肌膚之下更多的癢和干渴。
費南雪覺得這種感覺很陌生,好像身體不屬于自己,全然被某人帶領占據。她根本沒辦法使用理智,只能跟著感覺走。
齒關一松,柔軟和柔軟相互糾纏。她有種即將被拆吃入腹卻有甘之如飴的感覺,羞得只敢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握著薄暝的衣服。
衣料被抓得很皺,足以證明她的承受力有多么薄弱。
而這時,她的后腦勺被人托住,整個人撞進了薄暝的懷抱。她還暈著,整個人又被他翻過來按在地上。
那雙黑眸氤氳著情熱的氣息,他整個人身上的薄荷青草香氣更濃郁。一雙唇潤濕,臉上有種別樣的吸引力。
費南雪甚至都不好意思再看,原來薄暝還有這樣性感的一面。
那條錢幣項鏈又不甘寂寞地跳出來晃了兩下,她著魔一般伸手去抓,將薄暝的身軀拉得更低。鼻息相纏,鼻尖輕觸,帶出曖昧的戰栗。
她稍稍仰起腦袋,接住了那片下墜的唇。
周圍靜悄悄的,原本在場外的貝塔和伽馬早就識趣地離開了。整片場館除了器材就是燈光,還有余下這兩個人。
*
回到薄暝家后,何微醺一見費南雪就哇了好大一聲。她將費南雪拉到角落:“有點不對勁啊,你這張臉粉面含春的,感覺不同尋常啊。”
費南雪立刻捂著臉不讓何微醺看,眼睛卻悄悄轉向了站在不遠處的薄暝。男人在打電話,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墻壁上。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薄暝突然轉頭,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眼神自然就看到了那雙形狀鋒銳的薄唇。
明明看著冷情,吻起來卻柔軟溫熱,甚至有點……
費南雪整張臉都埋進了掌心里。
打住,她到底在什么呢?
何微醺費勁地把費南雪從手心里挖出來,“快點說,在你們消失的這段時間里,你和薄暝到底干了什么?好好交代我就放過你。”
費南雪聲音很小,“也沒什么,就是,我和薄暝接吻了?!?
“什么?薄暝和你要結婚了?”
一個不小心,何微醺沒控制住音量。整個一層都回蕩著她的聲音。
她吼完之后,那只名叫銀行家的鸚鵡也拍著翅膀飛了過來。鸚鵡倒掛在沙發上,一雙黑豆豆眼滴溜溜地轉著,然后它嘎了一聲:“結婚了,結婚了!”
“什么結婚了?”薄暝從后門繞過來,一手伸出去,鸚鵡乖巧順著他胳膊往上爬,在肩膀站定。而他另一手很自然地落在費南雪的肩膀上。
他那幾根手指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他長期鍛煉,手指上磨出薄繭,她穿著吊帶和外搭針織衫,那手指就撩開針織衫鉆進去,落在那里就算了,偏偏存在感十足地在肩膀皮膚上反復摩挲。
她渾身上下就那一處是癢的,是熱的,惹得她都坐不住,只能靠在沙發上不往下滑。
費南雪狠狠瞪了薄暝一眼,眼睛里多少帶了點嬌嗔。薄暝看得發笑,這根本就是個小奶貓亮爪子,指甲都是軟的還想著撓人。他多少忍不住,俯身在她的發頂上吻了一下,聲音很輕:“別鬧,忍不住想咬你了?!?
她聽得身體輕顫了顫。剛才被薄暝隔著衣料咬那里的滋味還殘存著。此刻有人在,她更不敢造次了。
“所以,你們說什么呢?”薄暝又問一句。
銀行家不甘寂寞,“結婚,結婚!”
費南雪去捉他的手指,此時祁宋從電梯里出來,他問:“這么熱鬧啊,我也來參加一個?!?
費南雪立刻捕捉到何微醺臉上一閃而逝的窘迫。她握著薄暝的手,兩人十指相扣,薄暝微微睜大了眼睛,抿唇,企圖壓下臉上那點得意。
然后他聽到費南雪說:“剛才何微醺和我說,要和祁宋結婚?!?
祁宋好像被閃電劈過,整個人站在原地。而何微醺難得沒有空耳。她聽清了費南雪的話,反手就拿枕頭打算悶死這個女人。
薄暝一見何微醺準備動手,他直接將費南雪單手抱了起來,然后一個公主抱撈進了懷里。
動作太過熟練,直接驚呆了另外兩個人。薄暝淡淡掃了眼何微醺,說:“未婚妻是我的,別動手動腳啊?!?
何微醺氣地摔抱枕:“那她還是我的九年好友呢?!?
薄暝哦了一聲,語氣愛答不理:“你還是好好和祁宋聊聊結婚的事,我們上去了?!?
原本被劈過一次的祁宋現在承受了來自老板的第二次霹靂。
什么就結婚了?他和何微醺不是才……
祁宋和何微醺對視一眼,雙方迅速撇開了視線。薄暝將兩人晾在這里,直接將費南雪帶到了三樓。
*
不知什么時候,費南雪和薄暝共用陽臺上的柵欄被拆除了。兩人站在原本隔斷處,望向遠處的大海。
被他吻過的嘴唇還是熱的,肩膀上的皮膚還有點麻麻的。費南雪感覺這兩處像是被蓋上了薄暝的烙印,留下了,就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