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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明聽到薄暝說的是“約會”,難道何微醺來了之后把空耳傳給她了, 她也開始錯聽了?
薄暝又伸手, 手背在她臉上貼了貼。他嗯了一聲, “這下可能是真的發(fā)燒了。”
費南雪總覺得不對勁,可薄暝的神色又太正經(jīng), 她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哎, 沒想到你這么想和我約會。那明天我就帶上你吧。早上八點, 這里見。”他指了指客廳。
費南雪滿臉迷惑地離開, 她忍不住想,她是不是真的對薄暝有非分之想啊,連隨便一句話都能聽成約會。
怎么會這樣啊?費南雪閉了閉眼,整個人好無奈。
而她的身后。葵花鸚鵡銀行家翹起一只腳抓在薄暝頭上,嘴里嘀嘀咕咕:“壞人,壞人。”
薄暝一下捏住了鳥嘴,挑眉瞪它。鸚鵡蓋不過他的威壓,頭上的幾根羽毛落了下來,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他輕聲說:“這叫精神暗示法。”
再不推她一把,她可能永遠意識不到。
*
隔日,費南雪起了個大早。
她很少化妝,隨身的行李里沒有化妝包。可這一次,她覺得臉上太素了不好看,特地跑到何微醺房里敲門。
何微醺還在睡,聽到費南雪要化妝時眼眶都大了一圈。她扳著費南雪的臉看了半天,問:“你是認真的嗎?今天到底出啥事兒了,你居然主動要求化妝了?”
費南雪掙扎半天,最后還是說了實話。她說:“我要跟著薄暝去拍攝。”
她沒敢說昨天的前因后果。整個客廳只有她和薄暝兩個人,還有一只人話不會太多的鸚鵡,根本沒辦法查證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就當她對薄暝心心念念好了。
畢竟她對薄暝好像真的有點,非同一般的感覺。
她的眼神里透著羞怯,臉頰上暈出好看的粉色。何微醺簡直要被她這張臉迷死了。何微醺聽到拍攝兩個字,忽然回過神來:“等等,你不是最討厭鏡頭了嗎?怎么還要去拍攝?”
“是看他拍攝,我就是旁觀。”
“喲喲喲,現(xiàn)在當老板娘就是不一樣了。連人家拍攝都要盯梢啊?”
“我沒有。”她極力否認。
“好好好。那我給你化妝,你跟我講講你和薄暝的日常?”何微醺說。
費南雪糾結了一陣,還是點了頭。
到底要從哪里說起呢?好像有很多細節(jié)可以說,但閉上眼睛,她的腦海里只有薄暝的臉孔。
“那我從下飛機的時候跟你說起吧。”
“好。”
不多時,簡單清雅的妝畫好,可何微醺還沒有聽夠。她拽著費南雪的胳膊:“要是你再說你和薄暝是簡單的盟友關系,我立刻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姐妹,薄暝對你也太好吧!”
費南雪抿唇,想要藏起來從心底涌出的笑意。雖然何微醺都這么說了,但她還是不敢相信。薄暝看起來實在是桀驁不馴。她很難相信他會喜歡誰。
“好了好了,不用想太多了。不是拍攝嗎?趕緊走啦。”何微醺將她推出門外。
費南雪遲了兩步,回頭調侃:“是不是打算趁著我們都不在,和隔壁發(fā)展一下?”
“哦,我說你的時候你裝死,現(xiàn)在活過來了?”何微醺用力將她推出門外,“拜拜。”
然后房門緊閉。
費南雪被何微醺的反應逗笑了,她原本緊張的心情忽然緩解了很多。
*
費南雪做完早餐,薄暝扛著銀行家出現(xiàn)。他從冰箱里拿出了銀行家的餐食,葵花鸚鵡快樂地跳到桌上自己取食了。
他從費南雪的餐盤里拿了一片面包叼在嘴里,剛吃了一口,就感覺旁邊的眼神。他轉頭,“怎么了?”
費南雪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我決定今天全程錄音,回家后復盤。我怕我再聽錯了。”
還好薄暝手快,從嘴里掉落的面包被他搶了回來。他輕捶了下胸口,“隨便你。”
“嗯,那就這樣。”她拿著手機和托盤,走到餐桌前。
兩人安靜地吃完了早餐,不多時,一輛保姆車在大門口停下。小棕毛從車里跳了出來,他不走尋常路,直接翻了鐵門跳進來。
警報器響徹全屋,但蓋不住jojo的聲音:“fifi,i’m coming!”
屋子里的警報器吵得費南雪頭暈,她第一次覺得,太熱鬧了也不是好事。這錄音算是白錄了。
三人一同坐上了保姆車。薄暝和費南雪并排,jojo一直趴在椅背上回頭看費南雪。他的狗狗眼自帶深情,費南雪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薄暝突然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懟到jojo面前:“收一下你的視線,再這么看你今天別想錄節(jié)目了。”
jojo哼了一聲,還是緩慢地轉移了視線。這下跟拍組的編導找到機會跟兩人對流程,說了一下今天的項目。
今天兩人要參與的項目都是粉絲投票選出來的,什么坐過山車,坐大擺錘,開碰碰車,還有兩人挑戰(zhàn)對視一分鐘不打死對方。
聽到最后這個,費南雪微微睜大了眼睛,這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