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他不可。除非,你想把我們的關系暴露于人前。”林羅說。
費南雪嘆了口氣,她更不想。這樣的話,“他”更加不會出現。畢竟,“他”連訂婚宴都沒有現身,足以證明“他”多么謹慎。
甚至出事后,“他”也沒有出面澄清,任由八卦亂寫。
費南雪輕咬了咬嘴唇,也只有這一條路了。
“好吧,讓我想想怎么辦。”
只不過,想辦法接近薄暝實踐難事。畢竟他實在是不好接觸。
她住進他家,他搬去隔壁,看起來也是不想和她有牽連。費南雪的食指無意識勾著頭發(fā),繞出一圈一圈的心結。
正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林羅在電話那頭驚叫出聲。
林羅一向淡定,能讓她破功的唯有一個人。
錢不晚。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羅對費南雪說:“你怎么會命這么好啊!還送了點好運給我。”
費南雪每次都會被林羅夸,夸得她都要相信自己運氣很好了。她忍不住問:“又是什么好事啊?”
“掛電話,我先給你看一段視頻。”
費南雪手機一振,微信收到視頻。她點開一看,里面的內容震得她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月明星稀,法國第七區(qū)。
涂鴉還在墻上掛著,一個大大的拆被紅色圈住。鏡頭里,一輛敞篷灰色冰火衛(wèi)士開了過來。
車身上掛了倆大喇叭,車頂上還站了一個,敞胸露懷只穿黑色拳擊短褲的雪白男人。
車一停穩(wěn),男人將短褲卷得更短,熱身時扭了一段短視頻時下很多的大擺錘。
雪白的頭發(fā)在視頻中格外顯眼,戴墨鏡穿短褲的漂亮男人扭得相當妖嬈,褲腰上的一圈水鉆閃成了夜空最亮的星。
費南雪很快給林羅回了電話:“到底怎么回事啊?”
“因為你,錢不晚主動跟我求和了。”林羅的聲音含笑。
費南雪不解:“怎么是因為我呢?”
“那必然是看上了你的手藝啊。他求我,能不能把你借給他兩個月。”林羅越說越想笑,“他到現在還以為你是個男的。”
費南雪的手指在手機背面輕點了兩下,心底有說不出的不滿。
就很奇怪。
廚師圈子里也是這樣,總是默認頂尖廚師是男人,女人的能力總是差一些。可在家里做飯,又默認男人不進廚房,粗手笨腳的做不好菜。
薛定諤的能力差異。在真金實銀前,“笨手笨腳”和“男子氣概不該浪費在廚房里”的理論又變成了“男人力氣大”和“專注力強”,真是有趣。
“他是有重要客人要宴請嗎?如果是商業(yè)合作的話,我有點興趣。”費南雪說。
“比商業(yè)合作更好。你剛才不是很苦惱該怎么纏著薄暝嗎?”林羅的聲音透著神秘。
“和薄暝有什么關系?”費南雪不解。
“我也是才知道,錢不晚是薄暝的經紀人,他正在幫薄暝物色行政總廚,現在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
林羅的聲音含笑度很高,費南雪猜,她的嘴角就沒放下去過。
“那我是不是應該去跟薄暝說一說,然后問問他能不能幫我起訴華佳銀行?”費南雪問。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哀嘆。
“小甜品啊,你是真不懂男人啊。”林羅無奈,“你等等,我把微醺也拉進來,我們要好好教教你。”
不多時,何微醺加入多人電話,她一開口就很浮夸:“哇哦,好多人哦!”
“省省,就倆,都是你的投資人。”林羅說。
何微醺學完設計回來,何景榮安排她進公司管理層學習。她適應了一段時間還是不慣,想要開拓自己的事業(yè)。何景榮不同意,斷了她的資金。
費南雪聽聞后,給何微醺介紹了林羅。三人一拍即合,何微醺的事業(yè)做起來了,她們也不缺內衣穿。
這算是一個,費南雪投什么成什么的案例之一。
在何微醺和林羅聊天的時候,費南雪趁機找好了紙筆。她對兩人說:“我做好準備了,兩位老師可以教我了。”
兩人在感情方面比費南雪豐富,有些話聽得費南雪一愣一愣的。她看著滿紙的筆記,大概明白了該怎么做。
她不能告訴薄暝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而是應該裝作神秘,獨自一人去機場假裝偶遇,然后讓薄暝覺得這是一件命定事件。
林羅信誓旦旦:“相信我,男人比女人還迷信!你知道為啥錢不晚有基因缺陷還沒被他家扔掉嗎,就是因為他出生時他爸手里一件懸而未決的大生意談成了。懂吧,男人,迷信發(fā)源地!”
費南雪努了下嘴,筆尖在紙上遲遲落不下去。
實話,她真的沒辦法把薄暝和迷信兩個字聯系到一起。
但怎么說呢,聽人勸吃飽飯,她沒有什么戀愛經驗,當下還是決定把林老師和何老師的話記好,遇到事情直接抄作業(yè)。
今天學得太多,費南雪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她吃完晚餐,清理完鳥舍后便早早洗漱上床了。
躺在床上,她發(fā)現一件很奇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