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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再撞一下也沒有把我撞死!是不是很另您老人家失望——”車里面打電話的聲音,外面都聽到到!可見車主的火氣。
哐的一聲跑車再次撞上前面的車:“是不是很爽!聽著聲音刺不刺激!——我是讓你記住了,免得你下次忘了這是什么聲音!——”
車里的年輕人突然邪惡的一笑,笑意又立即消失無蹤:“哦!我忘了!你現(xiàn)在不能受刺激!那您老抬抬手,讓秘書來處理肇事!拜拜——不必謝我體察圣心——”
孟子約煩躁的掛了手機,哐的一聲甩上車門,妖異、漂亮、俊美、年輕的臉瞬間沐浴在陽光之下,如半月的眼睛微瞇,耳朵上七個耳釘熠熠生輝,他嘴角不笑,卻自帶三分嘲諷。狂妄!叛逆!在他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一身詭異的裝束,從頭難看到腳,到不是說真的難看。
只是莊嚴已經(jīng)欣賞不了這種風格,首先那一排耳釘看的他便十分眼暈,更別提那張臭臉了!
年輕人雖然沒有爆炸頭,但兩縷紫色的頭發(fā)順著耳鬢搭在臉頰上,手指上帶著八枚骷顱頭,脖子上銀色的粗鏈子應該是最搶眼的裝飾,層層疊疊,仿佛陰間鬼差手里的xing具!
他個頭很高,跟莊嚴站在一起毫不遜色,但卻氣質(zhì)迥異。
孟子曰看眼站在一旁的‘受害者’,不耐煩的撓撓頭發(fā),語氣沒有打電話的不耐煩,但也不善,明顯是心情不好:“等著吧,一會就有人來處理。”孟子曰說完,外套搭在肩上轉(zhuǎn)身就走。
莊嚴站在路邊上,把玩著手里的車鑰匙。
孟子曰突然折返,把手機放道幾車頂上:“放心,有問題打我電話。”然后走人。
莊嚴手里的動作一頓,在想要不要替他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他。
……
莊逸陽氣憤的靠在爸爸身邊,看眼開車的媽媽,眼里燃燒著壓不住的火焰:“怎么可以撞我爸爸!撞了我爸爸他賠的起嗎!”
蘇安寧也有些擔心:“你真的沒事嗎?要不一會也去拍個片?”
“爸爸你告訴我是誰!我給你報仇!”
蘇安寧從鏡子里看了兒子一眼,沒有說話。
莊嚴嚴肅的把兒子往身邊帶帶:“沒事,別聽包湯一驚一乍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一個耳朵上能打七個耳釘,撞了人,就跟吃飯一樣,哭笑不得。
蘇安寧與莊嚴接兒子的時候已經(jīng)確定過他沒事:“以后上路小心點。”
莊逸陽前一秒還義憤填膺的為父打抱不平當看到醫(yī)院的十字圖案時,拉著車把就不要下車:“我牙不疼了!真的不疼了!爸爸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