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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妹,你在嗎?”
姜窕在小號上的行事作風,實在太像那種十多歲的腦殘迷妹粉,平常與她有交往的其他粉絲,都會自動默認她是真·初中生。
外加她的微博名字……「每天狂舔我川不要停prprpr」,所以大家還愛叫她舔妹。
怎么突然來找她?姜窕心跳漏針,趕緊回復,
每天狂舔我川不要停prprpr:“在。”
愛川川的小串串:“你是不是很傷心,我看你都沒轉那條微博,也好幾天沒轉我們川的動態了。”
每天狂舔我川不要停prprpr:“……”
姜窕張口結舌,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女孩。就像她之前曾假設過的“傅廷川的女友如果是她”一樣,沒有欠誰什么,卻也深感內疚。
同為粉絲,所以比誰都懂那份失落。如果偶像真的有了愛人,那就意味著他再也不屬于她們所有人了……
最后,她一個字沒說,只給對方一個“摸頭”的表情。
為了防止時不時有互動粉來問她怎么沒動靜,姜窕認為自己還是有必要維持好這只小號的癡漢形象。
于是,她默默地轉發了傅廷川最新的那條微博,似乎很艱難地打了兩個字,“祝福”,外加一個emoji心碎表情。
轉完她就立馬鉆進被窩,腦袋全悶在里頭,天啊她在干嘛,角色扮演人格分裂嗎?搞得自己好像知道傅廷川這條微博是在對誰說的一樣,好像知道他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地下戀情一樣,好吧,她確實知道,不過她在祝福個什么鬼,祝福她自己和傅廷川嗎?唉,怎么辦,好羞恥啊噗……
姜窕把自己埋在柔軟的黑暖里,攥緊手機,偷偷笑著。
“姜窕你在干嘛!怎么悶被窩里抖?男神鬧緋聞了,你在偷哭啊?”沉迷于奇跡暖暖不能自拔地孫青瞄了隔壁床一眼。
姜窕立馬正色,拉低被褥,探出兩只眼睛:“沒,我又不是那種情緒激烈的粉絲。”
“我們都在說傅廷川是不是暗戀童靜年呢,”孫青給屏幕上的紅發少女搭著裙子,嘆息說:你說這男人啊,怎么不管多大歲數,都喜歡柔弱清純小女生呢,讓我們這種大齡未婚單身女漢情何以堪?”
“就是喔。”她扯高被窩,蓋住嘴巴,恬不知恥地附和著,聲音也因此顯得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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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姜窕這邊是滿是少女心粉紅泡泡的話,
那么傅廷川那邊就是狂風驟雨黑云壓城了……
啪!
幾份報紙被暴力甩上茶幾,險些把旁邊的咖啡給碰倒。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挽住,適時將紙杯穩回了原處。
受到驚嚇,雪白的小貓拱起背脊,靈巧地躍至一邊。兩天前,她剛取代某徐姓人類,成為工作室的新一任吉祥物。
“今天我不關心人類,我他媽的就想打死你!”徐徹使勁拍打著玻璃臺面,手掌都隱隱痛:“傅廷川,你作什么啊!幾萬年不上微博,難得發條微博就是要嫩死我們!”
傅廷川眼簾放低,瞥了瞥面前陳鋪得亂七八糟的娛樂新聞刊物,首版頭條全是他自己。
陳路跟在徐徹身后,她越過他,在貴妃椅那頭坐下,沒說話。
傅廷川端起咖啡,呷了一口,也不吭聲。
見他毫無反應,徐徹癱回沙發另一面,和陳路面對面,舉高手無力地揮揮:“陳女士,你來,我真的管不了他了。”
陳路眼波微轉,dior999描繪出來的鮮艷大紅唇,讓女人看上去氣場非凡:“廷川,你自己解釋,為什么要發那樣一條微博。”
傅廷川眉心蹙了蹙,反問:“需要原因?”他總喜歡把別人的問題順手推回去,四兩撥千斤。
“當然了,你也到這個年紀了,不可能是那種說話不經過大腦的毛頭小子,總要有個理由,來驅使你發這條微博吧。”陳路點燃一支細細的女士煙。
這兩天太操蛋了,煙癮上來,都沒個能坐下來排遣的功夫。
傅廷川微瞇起眼,這是他思考時的慣性神態:“因為……對方能看到。”
他知道她是他的粉絲,他的每一個動態,她一定會關注。
徐徹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當面告訴她會少塊肉啊!啊?最后那天!我還特地把你一個人擱化妝室里,就為了給你制造機會,你呢!晚上回去就給我整了一出八卦狂歡來,你知道現在滿世界怎么說你不,炒作,矯情,什么都說,粉絲們哭成一片,我們工作室微博都他媽的掉粉了。”
“我不喜歡當面說這種話。”
“ok,ok,你不喜歡當著她面說情話是吧,但你當著全世界面講這種話倒是挺自由自在信手拈來嘛。”
“別人又不知道對象是誰。”
“別人不會往深入想啊,你以為你和童靜年那小丫頭的緋聞怎么來的?”他怎么永遠搞不清楚重點,徐徹單手揉頭發,幾乎要抓狂:“還有,你不好意思當面說,就不會電話里面說?”
“我沒她電話。”傅廷川終于道出了真正的理由。
“我有。”
傅廷川眉梢微動:“你怎么會有?”
“你拍殺青戲那晚上,蔣導把我叫到旁邊給我的,他們老以為我在把姜窕。還說了點客套話,讓我多多關照,以后有機會再合作。”
“……呵。”傅廷川從鼻腔里滾出一聲低哼。
陳路吐出一團煙圈,疑惑:“徐徹你怎么不把那女的電話號碼給他?”
徐徹:“媽的那天拍完戲鬧完場都十二點了,我困得跟狗逼一樣,回去之后倒頭就睡,怎么知道這逼當晚就發瘋啊。”
陳路來回掃視著這兩人,眼光最終定格在傅廷川臉上,她真是給氣笑了:“廷川,你有那女孩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