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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女孩子涂上可以嚇跑登徒子的程度。
那天他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互相瞪了半天,最后還是哈月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嘴巴笑了,等到薛京低頭認了錯,哈月才從外套兜里掏出紙巾將唇上的顏色盡數抹掉。
然后用干凈的嘴巴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如雪花的吻。
她說,薛京,這次買的很好,下次別買了,算我懇求你。
回憶沒有偏差,哈月在他們的戀愛史中可謂非常不解風情,但也就是這么一個不那么浪漫的女孩兒,從顏色到溫度,從重力加速度到歐幾里得空間,在他十九歲那年,完成了他對女性周邊的一切啟蒙。
可是此時此刻,哈月竟然用這種顏色的頭巾把自己的整個臉全都包在里面。
不用贅述她的臉色現在是怎么樣,不僅不白,黑中還有點帶綠,大概是傳說中的橄欖色。
而這張不必贅述的臉上,那張曾經被薛京親吻過許多次的唇,正如干裂的大地般龜裂,從里頭發出地殼運動般的巨響,“薛京?”
要怪就怪哈月的動靜實在太大,她這一聲吼,立刻把蹲在路邊抽煙的老黃吸引過來,他饒有興致地用鞋底滅了煙,沖著兩個人挑著頭問:“怎么回事,你倆認識?”
他們市里花錢請來寫報告文學的“大作家”竟然和一位本地養豬的婦女認識,這真是有意思極了,不會這倆人之間還有什么桃色新聞吧?
八卦不是只有女人愛聽,男人長舌起來也是很要命的。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這對看起來毫不相關的男女身上,幾乎沒有停頓,就聽到他倆一個點頭,一個搖頭,異口不同聲地回過頭說:
“認識。”
“不認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