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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的手探進了她的衣服里,幾乎下一秒就精準地扯上了她內衣的杯罩。
蘇茉驚嚇不已,慌忙擱著衣服壓住了他的手,“林廷晞。”
她聲音藏起了些畏懼的顫意,長睫顫顫,眼圈也開始泛紅。
為了穩住他的情緒,小姑娘抬起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用額頭蹭了蹭他的額頭。
這是一個充滿憐愛的動作,由蘇茉做出來,不知是多少少年人做夢都不敢妄想的。
果然,扯她內衣的那只手稍稍收斂了些。
“那個阿姨好兇,我,我好怕。”
蘇茉先示弱,想以此勾出林廷晞的話來。
他終于抽出內衣下的那只手,和著她的體溫跟馨香,在她腦后揉了揉,“不怕了,乖。”
聲音還是沉了低落,眸色仍舊灼灼。
但蘇茉的辦法多少還算有些效果。
她問:“林廷晞,你是對她耍流氓了么?為什么她罵你罵的那么兇?”
有些問題直接問出來,像他這種內心封閉的人,反倒不愿解釋,不如找個更離譜的猜想頂上去,他或許還會解釋一二。
青年臉色有點無語:“……不是。”
蘇茉也不催他,只一雙黑亮的杏眸望著他,專注認真的等候模樣。
林廷晞迎上那道純粹的視線,嘴角一抽,半晌,才同她說:“她算是我房東的太太。”
他還是個小學雞的時候,媽媽就生病去世了。
這個家從來都是他跟媽媽相依為命,自他出生起,就沒見過爸爸一眼。
小時候成績不好,男孩子又淘氣,玩得最鐵的好兄弟有一天掰了,就把他沒有爸爸的事大聲講了出來。
所有人都開始用異樣的目光打量他,猜他或許是偷食生出來的雜種。
不過那時他還有媽媽,尚且有可以逃避哭泣的港灣,直到媽媽病逝,他見到了自己的爸爸。
一個很有錢的企業家,談起他的發家史,可能讓人有些不恥。
上世紀深圳剛被畫了個圈特許開放時,毗鄰香港,很多人去深圳勞務輸出,賺到了錢,在香港買不起房,就在深圳買房養二奶。
那時深圳的地價簡直就是蘿卜價,白菜價,他爸養的二奶有點多,因此買的房也多。
后面的自然不用講,除了踩狗屎運趕上深圳房價狂飆,還因為技術活過硬,迷倒了一個財團的千金,獨生女——他的正房。
怎么說也是入贅,他爸膽小如鼠,見風使舵,把所有二奶都轟了出去,不再聯系,直到十幾年后,在家中有了些地位,手頭攢了足夠支撐脊梁骨的錢財,才敢背地里去找找有沒有自己遺留下的血脈。
雖然他跟正房育有一兒一女,但全都不跟他姓。
男人嘛,總不能每個傳遞香火的兒子,丟了姓氏,就跟沒鳥一樣,往后進祖墳都沒臉見祖宗。
很快他找到了林廷晞,令他格外欣慰的是,他雖然拋棄了那個女人,但她給兒子起名,仍舊冠了他的姓氏。
這不禁讓他找回些許溫存的柔軟,也愿意把兒子接回深圳,反正房子多,隨便騰個頂好的學區房給他,安排個保姆,留夠零用錢,其余的便不用他再操心。
但他就一贅婿,這事很快就被正房查出來了,柔弱的女人在她一雙兒女跟前哭得肝腸寸斷。
兒子阮斯言自然見不得母親受這委屈,他也只是個小學生,平日斯文有禮,揍人也不疼,干脆牽了家里養著的幾只訓練有素的大型犬,鎖住房門放狗,把小三生的爛貨狠狠教訓了一頓。
再后來,林廷晞無論在那所學校上學,流言就跟到哪里,就屬校門口小吃攤的攤主們穿的最歡,來一個家長,就要拉著人家說這事,不用懷疑,那是阮思年拿自己零花錢打通的我方宣發部門。
那幾年他簡直生不如死,朋友的背叛,正房家少爺小姐的折騰,再加上老師同學或是有意或是無疑的冒犯,都讓他性格扭曲黑暗,空洞洞地不著底線。
后來他發現有條路子能讓他的生活稍稍好過些,那就是成為有用的人。
什么是有用?
在學校里,是成績好,能給班級學校拿到頂尖的獎項。
所以他學習,拼了命的學習,為了自己想要的名次,多少苦多少累他都擔著。
果然,他站上領獎臺,唾棄他的人視線幾變,殘存的謾罵也小聲點。
然后他一直霸占著榜首的位置,學校放出榜單前十的照片,那些在他背后指指點點過的女生,又好似從不曾碎嘴一般,竟然殷勤地給他送起了禮物。
他覺得好笑,又覺得想吐。
男生還好,對他的態度也就那樣,從前厭煩他,他牛逼了依舊厭煩他。
若是女生也這樣有骨氣,他或許還不會那般討厭他們,見風使舵的下三濫見多了,難免倒胃口,于是很久以來,他都覺得同齡女生膚淺愚蠢,傻逼才會跟她們搭話。
ps:有一說一寫到這里,突然燃起一種些高中校園po的沖動,我真的好愛男高做男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