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紊亂的鼻息噴灑在她脖上,他的口水糊了她滿鎖骨,“好喜歡你……”
跟酒鬼沒什么好談的,蘇茉冷眼瞧著他那逼樣,無奈地揉了揉他的腦袋,“鑰匙呢,小變態(tài)?”
他竄過來與她纏吻,唇齒間,西瓜清涼的甜味沁人心脾,他故意把那些愛意熾烈的吻咂得水聲嘖嘖,淫靡又澀情,抬手掐住她纖細(xì)的脖子,垂眸睇著她,弱弱問道:“想跑么?”
蘇茉笑了笑,捏捏他的臉,哄小狗一樣騙他說:“怎么會呢?家里有繩子沒?給你表演個魔術(shù)。”
“有呵,”他咧嘴一笑,“下次再給茉茉找吧。”
他支起身子,就著這體位欺身而上,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壓著她,如同蟄伏其上的雄獅,開始了兇悍的掠奪。
捉住她推搡的手鎖在頭頂,他迷亂地吻著她的唇,腫脹的唇瓣滾燙著,似要融為一體。
舌尖描繪著她的唇紋,渡來的津液來不及吞咽,嘴角脖頸都如受了洪水的滌蕩。
“我就只有你了。”他喃著,不曾放開她,那吻卻越發(fā)狂熱放肆,淫蕩地勾出她的舌,輕咬著拖拽著舌尖一彈,掃過可愛的貝齒。
蘇茉受不了他濕噠噠的吻,幾乎是沒完沒了地從她這掠奪氧氣,綿長晦澀,憋得她頭昏腦漲。
渾身發(fā)酸,她無力地抬手,卻根本掙不開手腕的禁錮,林廷晞又吻過來,眸低藏著壓制的欲火。
蘇茉難受地偏過頭去,“不要!”
炙熱的手掌在她腰間游走,溫柔地揉在肋骨那,他的聲音已經(jīng)透出幾分啞意,“你愛我么?”
這問題多少有些可笑,明擺著無需過問,答案也自在他心里。
她的無視無聲彰顯著她的不從,瑩白手腕上的手銬,又是他絕對控制的象征,兩相碰撞,便格外勾人犯罪。
“看看我。”他纏著她,把她往身下拉了拉,不由分說地掰開了腿心。
今天中午他已經(jīng)要過她一次,蘇茉已經(jīng)飽了,縱使此時情動,也沒力氣陪他玩。
她咬著發(fā)腫的唇瓣,竭力合并雙腿,杏眸微紅地和他對抗著。
林廷晞把玩著她肉感的大腿,喉結(jié)不住滾動著,沉著眸色看向她,眼里是遮擋不住的欲火。
“看看我好不好?”
他如同得不到關(guān)注的小孩子,為了謀求她一個眼神,便任性胡鬧,表現(xiàn)得惡劣頑皮,將手指探進(jìn)去,勾起濕滑的體液。
那是她情動的證據(jù),還有幾小時前,他射在里面的精液。
蘇茉愈發(fā)燥熱,頸后細(xì)汗悶得難受,她抓住他作亂的手,難受地舒了口氣,“你怎么喂不飽呀?”
他不知不自覺松開了鎖著她的手,才讓她得了空閑反抗他,林廷晞抱著她,低頭抵在她肩頭,細(xì)細(xì)地蹭著,溫柔又親昵。
蘇茉一手扣著他不老實(shí)的爪子,一手揉著他的頭發(fā)給他順毛,想讓他快點(diǎn)睡著,自己好去找鑰匙。
“姐姐……”他嗚咽。
沒錯。
卻是是嗚咽。
林禽獸是個硬漢,大直男,獨(dú)斷專權(quán),這會兒也拿捏了個綠茶的調(diào)子,嬌滴滴地跟她說話。
蘇茉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又有點(diǎn)想笑。
看來這貨是真的喝大了。
她壞心眼地摸出手機(jī),點(diǎn)開了錄音。
沒得到她的回應(yīng),醉鬼又開始折騰,“姐姐~”
又酥又麻,且極為罕見——猛男撒嬌。
蘇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有些頭大,“怎么,你說呀?”
“嗯——”他拖長了調(diào)子,似在遲鈍地思考。
“我本來想給你買戒指的,”他說話時還不忘蹭她,聲音發(fā)悶,呼吸卻滾燙,“可看見這個,就走不動路了。”
他摸索著她左腕上的手銬,忍不住翹起嘴角,由衷地笑了笑,“果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