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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非循冷笑,眼底冒著寒光:“你不答應也沒關系,只是你以后若再來求我,就不是這個條件了。”
“卑鄙!”虞染氣得大罵,“你一個大男人為什么非要跟我一個女人計較,你要什么女人沒有,偏偏跟我死磕干嘛?!”
“就是想干你,這理由夠充分嗎?”
“有病!”
兩人僵持不下,黑暗的房間里氣氛凝滯,卻是誰都不肯退讓一步。
虞染真想一走了之,但想到賠償金那個巨大的窟窿,就覺得自己腦子要炸了,路氏那種龐然大物,想要整垮一個小公司真是太容易。
算了,豁出去了,最后還是虞染先低了頭。
她軟下聲音道歉:“路總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當初的口不擇言都是我的錯,我真誠地向您說聲對不起。”
路非循詫異,倒是沒想到能從這女人嘴里聽到這番話,盡管相識甚短,他也能看出虞染是個不服輸、自尊心很強的倔強性子。
但他詫異歸詫異,卻是不會心軟,畢竟他的目的并不是她的道歉,他要的是完全征服!他要敲斷她的傲骨,讓她心甘情愿雌伏在他身下!
沒有聽到男人的回應,虞染忿忿咬唇,心一橫,主動上手去扯男人腰間的皮帶。
路非循挑眉,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虞染很快解開他的皮帶,冰涼小手伸進褲內(nèi),顫抖地握住男人火熱碩大的性器。
“一次,我給你干一次,你收手。”虞染握著男人的命脈,在黑暗里選擇出賣一次自己。
她告訴自己,就一次,反正之前也不是沒做過,再做一次也沒什么難為情的。
是的,沒什么難為情的,虞染不斷給自己洗腦。
路非循感受著那握著自己肉棒的小手,手心有冰冷的濡濕的汗意,黏膩的,微微顫抖的,卻讓他從尾椎骨爽到天靈蓋。
他享受地閉上眼,沒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淡聲問:“會擼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