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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不是剛好那么巧吧?應(yīng)該只是重名吧!
這邊虞染正兀自惴惴不安,那邊路非循也是氣不順,叫了兩個發(fā)小出來打高爾夫。
咻的一聲,又是一記完美的空桿,小球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拋物線,最后消失在遠方。
李镕辰瞅著路非循沉默的背影,又瞅了瞅他腳下快禿了的草皮,小聲與賀鈺嘀咕。
“這哥們瞅著火氣挺大啊,是不是欲求不滿?”
賀鈺搖頭:“不應(yīng)該啊,昨天還在酒吧追著個妞跑呢,一晚上都沒回來,應(yīng)該是搞到了。”
“那他這是怎么回事,最近路氏業(yè)績也挺好的,他是哪門子不順心?”
賀鈺剛想接茬,就聽得前頭傳來一句陰測測的威脅。
“要是不想我下一桿往你倆頭上揮,就給我閉上那張煩人的嘴。”
賀鈺和李镕辰默契對視一眼,立刻抿嘴,路閻王真正發(fā)火的時候是很可怕的。
當幾十個球已經(jīng)被全部打飛出去,路非循這才悠悠收起桿,脫下左手的白色手套,把球桿遞給一邊的球童。
賀鈺和李镕辰這才敢湊上去,“阿循啊,你有什么煩心事就跟兄弟們說,憋在心里不好,說出來兄弟也能給你想想主意。”
路非循坐下喝了口水,沒理這倆貨。
賀鈺再接再厲,試探問道:“你是不是因為昨天那小妞心煩?”
路非循喝水的動作一頓,神色變得更加冷硬,賀鈺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嗐果然又被我猜中,我今天一看見你脖子上的咬痕,就知道昨天那小妞不是省油的燈,性子估計夠辣的。”
路非循下意識摸上自己頸側(cè)的咬痕,恍惚記起,好像是昨晚兩人床上做時,他頂?shù)剿龑m頸口,那女人吃痛就狠咬了他一口。
想起當時那又痛又爽的感覺,還有虞染奶兇奶兇的小模樣,路非循就忍不住一笑,頓時臉色如冰雪消融、大地回春。